中考完后，廖静箫闲着没事，打了会儿游戏后突然起了心思——教他弟弹琴。柳笙没怎么想就答应了，他从来不会拒绝他哥。

廖静箫摇摇，嘴里一直嘀咕着冷。

但廖静箫还是持，苏静左右磨不过，就在廖静箫之前学钢琴的老师那里，又给柳笙报了名。上了第一节 课，钢琴老师就夸了柳笙，说他是个好苗，以后可以去国外修，一定有大好前程。柳笙听了这话也很开心，不过他没再向别人说过。

北方换季明显，特别是夏换秋。街上的人昨天还穿着短袖，今天就要上棉袄了，

“已经关好了。”他把被提到他哥耳朵的地方，把人捂得严严实实，只脸来。

“还是冷，把空调打开。”

那架钢琴就一直放着，只有廖静箫偶尔打开弹两，家里再没什么人动。

葬礼结束后，廖静箫一直和他弟睡在铺。那段时间，柳笙晚上一直睡不，不断地翻，他已经很小心了，可廖静箫还是被他闹醒。

廖静箫初二的时候，廖志远升了职，给家里买了一架小型的钢琴，廖静箫当时没多兴，因为他要上初三了，再有一年就要升中，课程太忙了，还有晚自习，本没时间弹。

柳笙事先已经关好所有透风的东西了，但他不确定，还是床去看了看。

“要不要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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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静箫知他弟心里难过，就算被吵醒也从来没怪过他。每晚把他弟抱在怀里，像哄孩似的一一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他弟梦里被惊醒，他也会轻轻亲亲他弟的脸，顺顺他弟的发，安抚他。

“冷，笙笙，你把窗关着。”

柳笙从屉里拿了遥控，开了制，把温度调到30度。

他有了秘密。

廖静箫也没想到他弟天赋极，他都要怀疑这小孩儿是不是趁他不在家偷偷练过，怎么弹得这么好。当天晚上，廖静箫就让苏静也给他弟报班。但苏静还是百般推辞，让他教他弟弹。柳笙也没什么意见，在他心里，他哥比那些老师差不到那里去。

音了，连跟他哥说话都哑着。廖静箫剥了一颗陈糖放在他嘴里，一整个程都拉着他的手。

“哥哥，你还难受吗？”夜里，柳笙给他哥喂完了药，就一直守在旁边没有离开。他哥烧了一天了，他一直陪着，脸看着比真正生病的人还要痛苦。

廖静箫因着小时候的病，只要天气一冷就会发烧。他肤又白，发烧的时候两个脸颊就红得特别明显。

柳笙也喜钢琴，但他从没碰过，经过的时候，只是神落在上面几秒，手压没放上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