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了，嫣儿还有一些恋恋不舍，我躺在沙发上醒来的时候，嫣儿正在窗台上着烟。

“什么时候学会的？”

我把烟灰缸拿了过来，对此我倒是不在意，同时还觉得嫣儿烟有一诱惑。

“李姨教我的，她说以后有用。”

我哈哈一笑，摇了摇，没想到李姨还真是藏不漏啊，正当要转离开的时候，嫣儿突然又说。

“昨天……你有些奇怪啊。”

“没什么，是个人有时候都会觉到孤独，我也不例外。”

“有时候我也不太了解你怎么想的。”

嫣儿说。

“明明有时候你开心得要死，又有时候沉默的要命，到底哪个才是你？”

我沉默了一会儿，笑。

“人前一只狼，人后一只狗，不狼和狗，反正都是我。”

嫣儿咳嗽了几声，可能是刚学会烟的原因，所以不太适应，我又连忙给她递了瓶，说。

“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你学烟啊？李姨也是的。”

“我自愿的。”

嫣儿漱了漱说。

我无话可说，这时候王尚的电话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了一个晚上了。

“苏宇，你说的没错，这回无论是力度还是其他方面都是表示一个成年男的，和前几次不同，手法有些糙。”

我边听着，边拿袁立之前的画像，把电话挂了。

“苏宇，你怎么了？”

嫣儿听到东西掉落的声音赶了过来，发现我的手机正从地放着，而我正在趴着桌上不争气地抹着泪。

“我错了，嫣儿，我真的错了！”

我抱着嫣儿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从来没有一刻我向现在这样懦弱过。

我觉得这个时候我应当懦弱。

“李姨让我告诉你一句话，在你难过的时候。”

嫣儿拍着我的后背说。

“什么？”

我问。

“不忘初心。”

嫣儿被我这又哭又笑地表得不知所措，如果不是了解我的人还真的以为我疯了。

“我知了……我知了……”

我边着，一遍又一遍地说着。

“嫣儿，把你车借我用用，谢啦。”

我接过嫣儿的车钥匙，便要离开。

临走之前，对嫣儿说了一声抱歉，不过声音很小，也不知是对她说，还是对我自己说的。

我开上了车，王尚又来了一个电话。

“这里面就发现了杨玉的dna，是不是哪里错了？”

“是我们错了，等我消息吧。”

我挂断了电话，车直接开往了临和，老学校的校址就在那里，其实我早就应该去了，不过却因为我的理所应当忽略掉了。

到了学校，见到了昔日的主任，也就是现在的校。

“徐克……杨玉……他们两个我还真有一印象，因为总调捣，给学校惹了不少麻烦，不过时间久了，我的记忆也模糊了。”

主任边走着，拿钥匙把档案室的门打开了。

里面的味着实有些难闻，这时候我突然明白为什么现穷酸书生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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