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个。不过，她也懒得去探究究竟是她多想，还是齐若飞心若玲珑不愿说。

但今日他却必须说来，因为错过了这一次，他恐怕再也没机会说了。

人生很。他现在是输了，但那个人也未必能赢到最后！

齐若为面微怔，半晌他笑着：“你说得对。我们是朋友。”

“我听着。”戚明月平静。她已经隐隐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了。这么多年的陪伴，她并非一无所知。

朱行景抿了一酒，淡淡：“是有不合适。但没办法，你不肯见我，我只好自己来了。再说了，你留了两个酒杯，不就是

齐若飞猛地转，目光与她相对：

她微微一笑：“若飞，我救过你，你帮过我，我们之间早就扯平了。我一直以为，我是你的朋友，而不是你的恩人。”

并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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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论怎么样，她回答都是一样。

见朱行景窗而，她瞥了一，毫不意外。

“……是。有些话，我放在心里很久了。”

既然将军心中无他，他何必说这些话让她为难？

他的份永远不及那个人，但他能付的，绝不比那个人少。

戚明月诧异得瞪大。

是夜。

戚明月在房中自斟自饮, 桌上却放了两只酒杯。

至少，他要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让她知，他心悦于她。

他一直都知，那个人也慕着戚明月。所以这些年来，他默默陪伴她，默默改变自己，就是想证明，他对她的义，绝不比那个人差。

“……将军对我有再生之恩，我会留在京都，若有朝一日能帮到戚家军一丝一毫，我定会不惧生死，不遗余力。”

如今，既然那个人能到放她自由，他为何不能？

戚明月忍不住：“你觉得你现在这个份, 窗合适吗？”

戚明月：“我知。”她认识他的字迹。

正文完 毒

他看向戚明月，目中压抑几分痛楚：“这和离书不是我写的。”

话到嘴边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朱行景整了整衣衫, 便过来坐，他面淡然从容, 让人本无法想到他刚才窗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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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若飞这个样实在怪得很，戚明月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齐若飞转走近书案，背对戚明月，他心里有许多话想告诉她，但每一次话到嘴边又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