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 戚明月能成为朝中第一个女将军，当朝第一个女官, 都是因为她有个好爹。

而他木宣可是正儿八经的科举, 一步一个脚印才坐到兵给事中这个位置。

但相之后，他才晓得这个女霸王是有真本事的。她虽然喜甩鞭打人脸，但起事来也不糊。

木宣因为贫寒，又因为是言官，时常会被人为难，戚明月都会帮他解围。

不过一个月来, 两人便同兄弟了。

“上回是你破费的，这次我请。”木宣。

“你那俸禄留给嫂吧，放心，我今日去讨债, 有银。一会儿我们买好酒菜, 去你家吃。嫂夫人上次给我的靴，我很喜，正好当面谢她。”两人一面往皇外门走, 一面说话。

就在这时，甬上数个侍抬着一架步撵，正朝着走去。

步撵上那人穿袍, 白发白眉, 看起来仙风骨。

戚明月好奇问：“这是何人？”

木宣低声解释：“他是钦天监监正的师父，玄妙真人。据说他数十年来周游天，擅炼丹, 皇上请他炼丹。”

“炼丹？什么？”戚明月诧异万分。

木宣却没说，只是神暗示她别再问。

自古皇帝炼丹追求生，都是昏庸之举。这事，你知我知，但不能说来。

戚明月只好闭了嘴。两人了外门，上了车。

“谁欠你钱？”木宣问。

“王小霞。”

“这是何人？”

“齐若飞的前未婚妻。她自己说的，但齐若飞不认。”

“……”木宣震惊：“齐大人的未婚妻怎么会欠你钱？”觉这是个奇怪的故事。

果然，戚明月没让他失望：“齐若飞先前被王小霞卖去了青楼，我了八百两救了齐若飞，这么一倒腾，王小霞是不是欠我八百两？如今齐若飞搬去了，我总不能人财两失是不是？”

“……”木宣更震惊：“也是。”但，齐若飞不是女霸王自己赶走的吗？木宣心里这么想的，却不敢说。

“走，去讨债，要到钱去买酒喝，再给嫂夫人买几新衣裳。”

很快，车行到一偏僻巷，在一间不起的客栈前停。

王小霞就住在这里。

这几日，曹烈日日来讨债，王小霞不肯给，两人便僵持着。

于是戚明月决定亲自来讨。

曹烈带路，戚明月一脚踹开了王小霞的房门。

瞧见戚明月，王小霞噗通一声跪，她泪直飙，正准备求饶，却见戚明月抬手扬鞭，一鞭在她侧，啪的一声响，将地板砸一条痕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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