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酸溜溜的语气让戚明月好笑：“若飞能有什么心思，不过是关心我罢了。”

朱行景更不滋味：“你这是护着他。”

“那是自然，我不护着我的夫君，护着谁？”

朱行景，脸黑如锅底，但也没继续争执去。戚明月和齐若飞成亲已然是事实。她知他介意这一，每次都会用这个来故意气他。

他怨不得谁，要怪就怪自己无力守住她。

戚明月得意够了，这才说起正事：“荣王今日救驾可你与有关？”

朱行景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她：“事已成定局，是不是我的重要吗？”

戚明月眉尾一挑：“可我想知。我想知我们戚家支持的人，到底有几分神机？”

朱行景却知，戚明月这并不是在夸赞他。他们自少年相识，志趣相投，心神相通，他又如何不知她的心思？

她是在怕他，怕这样的他。

她喜的是曾经的那个他，目中无垢，心怀光明。

但早在五年前得知皇上要暗杀戚明月的那一刻起，他便舍去了那样的自己。

他别无选择。他若不选择走这条路，他命难保，他与她此生也注定无缘。

唯有这一条路，让他能看到希望。

朱行景轻叹：“是我。荣王边有一幕僚，是我的人。”

果然是他。他可真会算计呀，若张先生知了，定会夸赞他智计无双吧？

戚明月想笑，却笑不来，心里越发的失落与空。她走回桌边坐，继续喝着粥。

这么香甜的腊八粥，再不喝就凉了，多可惜呀。

朱行景默默坐在她边陪伴，却不说话，满室寂静，唯有阿辉偶尔一声低鸣。

“这次事后，你的病就快好了吧？”戚明月喝了粥，掏丝帕嘴。

朱行景：“了，我的病也该好起来了。”

“既如此，我再留京城怕是不妥，过两日我便去向皇上辞行。”废太病好了，她就该远离着他了。

“不急。等过了元宵再走。”

戚明月没应声，毕竟她什么时候能走，还得皇上说了算。

两人之间有时一阵沉默。还是朱行景率先开：“明月，别怪我，我只能这么。”

戚明月垂想了想，然后抬回了他一句：“殿，你也别怪我，我也只能这么。”

朱行景顿时一雾：”这话何意？”

戚明月挠了挠发，掩饰心虚：“以后你就知了。”

“……”

怕朱行景追问，戚明月起赶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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