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明月又气又心疼，她猛拍了一桌：”你不会又上当了吧？”

若飞一脸惭愧：“我那时骑虎难，我若真不能赎，便要在芳华楼待一辈，那跟要我死有什么区别？在小霞的诱惑，我又向老鸨借了两百两。”

说完，若飞呵呵笑起来，他笑得凄凉，比哭还难看：“小霞拿到那两百两后，就再也没现了。”

“我等了许久不见小霞来见我，便托人去寻她，后来才知，小霞父女本没在南州城中经营面馆。他们那时也不住在原先的地方了，我又慌又怒，便想方设法去找小霞父女，后来老鸨终于告诉了我真相：小霞父女是骗，而她一开始就是小霞父亲请去演戏的。她说小霞父女一共拿走了五百两，加上利息和她应得的好，我必须用八百两赎。待满一年后，我若拿不银，就必须接客还钱。”

听完若飞的故事，戚明月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她既同若飞，又觉得他真笨。

“你卖银给小霞父女经营面馆，你就没想过去面馆查证吗？”

若飞苦笑：“我从未想过小霞会骗我。我无知幼稚，不解人心。书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读书十多载，却连这个简单的理都不明白。”

“我想一开始小霞父女选中你为目标，就是因为看中你的单纯无知。算了，都过去了就别想了，你赎后有什么打算，继续读书吗？”

若飞摇：“我也不知。这一年的遭遇让我明白了许多曾经不懂的事。接来要什么，我要好好想想。对了戚小，你和那位公的故事呢？”

“倒是没你的故事那么复杂。那个人负了我，又想纠缠我，我便趁机给他一报复。”

若飞一愣：“报复？怎么报复？”

他话音未落，戚明月忽然靠近他，伸手将他托起。若飞被她这动作得一惊，只见戚明月冲着他呵呵笑：“一晚上八百两，再也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你还犹豫什么呢？”

戚明月一面说着一面向若飞使。

若飞领会过来，他望向戚明月，面犹疑：“戚小，你说的是真的吗？只要这一晚，你便肯八百两银？”

戚明月立即从怀里拿那几张银票放在桌上：“本姑娘自然说话算话，今夜过后，银就是你的了！”

若飞：“那就如姑娘所愿。”

随后，若飞伸手隔着衣袖握住戚明月的手腕，缓缓起，戚明月便牵着他往床榻走去。

两人一左一右在床榻上坐。虽说是戏，但他们一男一女如此亲近，若飞多少有些不自在。

戚明月神示意若飞继续，若飞神窘迫，在戚明月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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