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在大街上，当时我看你们在一起般的，就顺手拍了张照片……”

齐瑞结结编了一个谎, 试图蒙混过关。

江鸣珂闻言微微一怔, 不知是被齐瑞说的哪句话被动了，连带着态度都变得和善了不少。

在一旁默默旁观的江雪青却神微沉，他有些厌恶地扫了一齐瑞，看到他躲躲闪闪的神不动声地皱了皱眉。

“那照片现在还在吗？”

江鸣珂心怒放，他迫不及待追问：“照片可以发给我吗？”

“照片……”

被问到的齐瑞再次卡壳，他抬看到辛姒那副假装无辜的表, 一时间恨得牙, 但又碍于江雪青和江鸣珂就在这里，他只能把这气给咽去。

他当然不能给江鸣珂看照片，那些照片全是他让私家侦探拍的, 角度一看就是偷拍，这样的照片要是拿来，一看就知里面有蹊跷。

照片能不能拿来还只是件小事，万一被发现他之前一直在跟踪这两个人，哪怕他是苍南基地的人，江鸣珂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不好意思，照片被我不小心丢了。”

齐瑞尴尬地笑了笑，解释：“照片都在我的旧手机了，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没有照片？”

江鸣珂挑了挑眉，他脸上的笑容渐冷，反问：“你不会是打着照片的名故意找说话的吧？”

“……什么？”

齐瑞陡然迎来江鸣珂的质问，他脸上意识闪过了一丝慌，明显心虚至极。

【系统，就这样的人也能当你们的男主？】

辛姒本来还以为他有真本事，可是现在看来齐瑞连一只纸老虎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个打酱油的小丑。

系统对此无言以对，一时间竟不知自己该怎么解释才好。

在被郑轩附之前，齐瑞虽然是一个孤儿，但从小在社会底层摸爬打，他吃过苦受过累，懂得人世故，也知自自立，他不惧怕权势，也会为弱者而，这是它们所设定好的理想男主。

可是现在这里的人是郑轩，他从小养尊优大，即使经过了末世三年的打磨，也依旧改不了骨里的缺。

但系统也不能全怪辛姒，毕竟剧的发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如果照正常的剧，齐瑞通过自己的努力，现在应该已经成了越柏最信任的副手，为他之后接苍南基地准备。

然而换了郑轩之后，他贪生怕死，既不敢冒死去完成任务，也不愿意在危急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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