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希，你觉得我是个放的坏女人吗？”

她歪了歪，那双清澈的睛里没有羞耻，更没有气恼，她只是问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只是为了解答自己的疑惑。

路德维希闻言一怔，他垂眸，轻轻摇了摇。

辛姒见状却轻笑了一声，不知是轻蔑于路德维希的说法，还是不屑于他的所作所为，他对路德维希彻底丧失了兴趣，起就要离开。

可就在她松开路德维希的瞬间，路德维希却突然拉住了她。

“你怎么……”

路德维希将她抱在怀里，像是突然发了疯一样吻上了她，他学着辛姒的样啃咬着她的，趁她因为惊讶而不设防备之际趁虚而，攫取着她的呼，恨不得将她吞吃肚。

辛姒觉得自己的呼都变得有些困难，她挣扎地试图推开路德维希，可是就连双手都被路德维希制住，她像是一只落笼中的雀鸟，后知后觉自己已经掉猎人早就设好的陷阱。

“路德维希……路德维希，你是不是疯了……”

辛姒勉躲开了路德维希的吻，她难以置信盯着面前之人，几乎是像在看什么奇异的怪。

她尽量忽视自己的闷痛，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冷声：“你这样放行事，神明是不会原谅你的。”

这场面极其荒谬，明明是她刚刚对路德维希百般引诱，现在路德维希上钩之后，她又用神明的名义压制他，指责他放。

她试图在路德维希的脸上看到半分对神明的愧疚，可是却始终一无所获。

路德维希像是已经料想到了这个结局，他的里倒映着辛姒的影，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他微微抬再次吻上了她的畔，轻柔而又虔诚。

他低声：“我已堕落。”

他早就已经背弃了神明，屈服于望的引诱，即使他再怎么掩饰，也依旧无法遮蔽自己的心。

在他说要让辛姒继承王位，在他对兰斯特和那只银发人鱼极其不满时，或者更早一些，他偷偷收起辛姒扔过来的那把扇之时，他就已

经失去了对神明该有的虔诚。

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何心神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收到愤怒与嫉妒的侵扰，只是因为他上了一个人类。

辛姒闻言沉默了许久，路德维希拥抱着她，他将伏在她的颈窝，贪婪汲取着她的温度，试图缓解自己心的焦躁。

可是他没有看到辛姒的神，她的中是一冷漠的怜悯，她任由路德维希抱着自己，可是却始终都没有给他回应。

兰斯特尚且不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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