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宝意垂，仍然觉到老爷爷听从妻递过来的视线。

“好像是啊，狗仔说想当小霍太太那个，这么漂亮，肯定要拿这张脸什么的，见怪不怪啦。”

“喂喂喂，我楼有个邻居，还认识她妈妈，说……”

另一个年纪相仿的老太太凑上来加，话题便好似有传染，迅速蔓延在三桌人中。

声音太大了，好像仗着人多，连声讨别人也能明目张胆了。

连那几位只会讲普通话的游客也一并加，传到杨弦耳中。

“‘捞女’来噶，贴埋小霍生个度，万一跟得成世喔，肯定一人得犬升天拉（捞女来的，贴着小霍生，要是跟一辈，肯定一人得犬升天啦）”

“要是我女儿也这么漂亮就好了。”

“哎，这些先天的你羡慕不来，不过你可别以为一张脸就够了，背地里不知玩多少样呢……”

杨弦听到后，照常夹羊，状若无意地续上刚刚的话题：“若兰说，当时你为了不牵扯到她退了赞助，还要和香港那位霍生作对，她很欣赏你的……固执吧。”

原本想说胆识的，可思来想去，杨弦还是不想鼓励虞宝意这螳臂当车的行为。

尽希望她不失去这特质。

在制待久了，这固执到略显笨拙的人，已经灭迹了。

可那永远令人发光。

“有时太固执，非要争个是非对错也不好。”伴着那些议论声，羊和汤一接一送虞宝意嘴里，在胃中化开一意，“还好已经学会这个理了。”

“是非对错要争，也得跟对的人争。”杨弦大致猜到虞宝意的境，故意提音量，用一标准呛人的京腔说，“比如那些半只脚踩棺材也要嚼的姥爷姥太，跟他讲理，还不如等死了你烧纸去用。”

恶毒归恶毒，虞宝意捂着嘴忍笑，好半晌才说：“要不是一会还有事，我怎么也得跟杨你喝一杯。”

“以后还怕没有机会吗？而且你没跟若兰喝过酒吧，她才是能喝的，到时我招架不住，可要她来替我的啊。”

话落，杨弦给两人杯中倒满茶，举起，“不喝酒也能朋友，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虞宝意帮梁思雪采购了两大箱北城这边的特产，就在当地寄回香港后，第二日便启程回了南城。

比起当初一个人策划一档节目，事事都要过经手的繁琐，如今则轻松了许多。

但不代表不忙。

尤其是这条陆上丝绸之路从起源到终横跨几十个城市，摘选个中分量较重的，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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