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宋青可的助理。

她特意等到文殷看完那些照片，才站来揭穿虞宝意的真面目。

“你们一定要走的，青可一个都不会留。但现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们肯留，她会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大家依然是朋友。”

“《先声夺人》还是本周网播收视率第一且唯一过亿的节目，青可的能力，大家应该有目共睹了。而要走的那位，现在有什么？空给你们画大饼？她找了个惯三当嘉宾哎，照片你们也看到了，说不定自己还是个惯三，不怕以后她的节目继续爆雷，浪费大家时间和心血吗？”

助理笑了笑，“别的不说了。想留的，就坐回自己工位上吧。”

此话一，和杜锋聊了许久的那人立刻转回椅，文殷的好友也低，不敢说话。

左菱冷瞧着那夜和虞宝意喝酒喝到天明的人，在面面相觑中缓缓挪动脚步。

不到一分钟，站着的只剩五人。

她、文殷、杜锋、千千，以及被虞宝意帮助，拒绝过咸猪手的女生。

连那天晚上在牌局里，从虞宝意上赚到一个月工资的两个女生也坐了。

左菱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竟然隐约都能记起，虞宝意帮过、教过他们什么。

有一开始就在天行，每一档节目都有他们的影，好不容易才携手走到今日的。

也有中途加，只要为人诚恳真心，虞宝意通通接纳，给他们在幕后最能发挥才能的职位。

真心吗？

她信，前两夜一起畅想上市华尔街敲钟的，是真心。也信此时此刻的退缩和背叛，是真心。

算了，算了。

左菱庆幸今天没喊虞宝意上来，免得让她看到这么心碎的一幕。

她清了清嗓，开。

“那就到此为止吧。”

“不同不相为谋，以后见到，就不是朋友了。”

人

“说完啦。”

虞宝意拿勺拌匀了沙拉酱, 随意舀了一嘴里。

他们坐在一家轻店的台外，晌午微风柔和地过，给洁白的墙上茂盛的树影, 摇曳着。

听她讲完前天天行发生的事, 霍邵澎没任何表态, 面前属于他的那份菜品完整，也没有动过。

“这真的从开始了。”虞宝意吻自嘲, 但表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现在满打满算，加上我，公司也就——六个人？”

她又舀半勺沙拉，腮边鼓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圆，“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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