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宝意掐了手心, 提醒自己回神。

“bowie，还记得我跟你说过, 我以前特别想上的地方，看完整个香港的夜吗？”

沈景程话音刚落, 空空的餐厅不知何时坐了几人，领着不同的乐，用婉转舒缓的弦乐填充她思索的空隙。

“我记得，还说有机会一定带你上来。”

陆陆续续上菜，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动筷。

沈景程屏住一气，又慢慢舒，“后来你带我去看了，我才发现，原来你的世界一直都这么漂亮。”

虞宝意心脏一，还没等他将重说，熟悉的愧疚袭来折磨，悄然压住另外的念。

“我没理让你陪我看不漂亮的风景，何况，我是想和你度过一生一世的。”沈景程不由自主望了窗外，“bowie，现在我也能带你上来了。”

“你得很好啊，景程。”虞宝意无法坐着听男友说这些话，“要不……先吃饭？”

“好啊。”

后面侍应送上来一瓶酒，沈景程打开手机确认了和经理的沟通容，肯定说这不是他的酒。

侍应却讲：“这是经理的一心意。这么好而重要的一夜，沈生，最好的酒，才衬人。”

话到这，傻都明白了。

沈景程不着痕迹观察虞宝意的面，不抗拒，当然也说不到欣喜到哪儿去。

鬼迷心窍的，他接过这瓶比他先前的烈得多的酒，吩咐侍应打开。

虞宝意以为真是经理送的，得毫无防备，当然能察觉到烈和度数，但也不好辜负别人的一番好意和这个氛围。

后来，沈景程问她，要不要看他弹琴，她就莫名其妙跟他坐上了琴凳。

沈景程尝试带着她双人联弹，速度放慢，迁就着她并不湛的技术。

偶尔弹错一个音，他会鼓励式地摸一她脑袋，轻声说：“重来一，是这里。”

“不对，又弹错了。”

“不熟悉这首的话，要不要换一首？”

今夜，她醉得格外快，耐心也格外好。

低着，盯着男友那双天生适合弹钢琴的手在黑白琴键上起舞。

沈景程弹了一首她从未听过的曲，却无端温柔，像人睡前的低语。

最后一滴泪，砸到他手背上。

“bowie。”沈景程叹了声气。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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