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宝意不舒服，安心当甩手掌柜，好好一个总制片，坐在墙角一张矮凳上神游太空，像个临时工。

“宝意，你要不回家休息吧。”文殷走过来，“脸好差啊，这里有我们就够了，不会给你添的。”

她打了个哈欠，吃了药，困倦摆在脸上，“我没事，今天又不用开夜工，不好早退。”

文殷是唯一知她生病，也是全组唯一一个会讲粤语的。

她切换了语言系统，还谨慎放低声音：“个个odel早知唔请啦，净识玩野，仲累埋你病左，都唔知系系……（那个模特早知不请了，只知玩的，还连累你生病，都不知是不是……）”

虞宝意知她要说什么，目光静，“唔好再讲了（不要再说了）。”

她怕文殷刚刚那番话隔墙有耳防不胜防，用回普通话，摆了上司架：“天行是小公司，请什么嘉宾，都是大家一起商议决定的。还有，你是新人，说话不能这么没大没小，要尊重每一位上节目的嘉宾。”

意思是，宋青可没机会玩样。

实际上这个模特ga，的确是宋青可的提议外加联系洽谈。《我可以去你的城市吗》主题是城市风俗与特，稳正得有无聊，这时就特别看嘉宾的节目效果。

港台人表现尺度一向比地明星大，ga也确实玩得开放得开，自带娱乐方面的话题度。可放在这样的综艺里，一拿不好分寸，会有架整改的风险。

那时，作为总制片的她，无疑是第一责任人。

谁你当时在组里有没有话语权？

文殷孩气地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虞宝意也没神说了。矮凳委屈了，她抱住不得已对折的，脸贴着膝盖，想将就眯一会。

“请问系虞小吗？”一女声在响起。

她反应迟钝，慢吞吞抬起沉重的脑袋，睛都快睁不开了。

来人虞宝意不认识，可穿着风格和那标准到好像模板的微笑公式……

“文殷，你先去忙吧。”她还剩几分清醒。

等文殷走后，女人开说的还是粤语，声音悦耳动听：“霍生为你准备了一间休息室，虞小，请去休息一吧。”

“……”虞宝意打神，“我……”

“他托我转告，虞小也不必客气。”

她原想说，她不需要的。

可看着女人的微笑，莫名想到那人托员工转告时说“虞小，也不必客气”，那诚意又漫不经心的语气。

虞宝意实在熬不住，又叫回文殷，仔细吩咐她多注意哪些地方，别被人钻了空。

最后跟着女人来到一间整洁敞亮的地方，摆饰简单，中间有张床。

女人用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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