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别。

沈景程资格不够。

想到这，虞宝意预大为不妙，但一时不好打破沈景程的梦。

她暂时没回复男友，转而拨另一个电话。

响了二十秒，慢吞吞地接通。

“睡醒了？”虞宝意说的普通话。

对方的声音懒洋洋：“宝意小，扰人清梦啊？”

“还有两天，最多三天，他们就从香港回去了。”虞宝意没兴致和他拐弯抹角，“有宋青可，节目后面的事应该不需要我再跟，我的假条可以批了吗？”

扬声传与被褥的窸窣声，秦书远说话还带有刚睡醒的鼻音：“假条，还是辞职信？”

虞宝意心沉了半沉。

她轻咳两，尽周围没人，还是掩并放轻声音：“如果最后是辞职信，我也得把年假放完。”

“小意，我们好几年朋友了，一定要闹成这样？”

“你搞清楚。”虞宝意平声静气，一字一顿，“我闹了吗？”

良久沉默。

她脊背贴着走廊白墙，后脑勺靠在上面，标致的桃眸亮，倒映天板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茫。

“远哥，总归你才是天行的老板，我没有资格反对你什么，或者用什么人。”

目前为止，虞宝意还是维持着作为朋友的面，“但我待得不兴了，得有权利离开吧？”

“哪儿又让你不兴了？”秦书远吻不悦，回呛，“你拿着天行的薪，什么节目，怎么，不都听你的？你经验丰富，我就让青可练练手——”

“她的练手和你的练手是不是不太一样？”

虞宝意又咳了几声，呼有急促，“我不介意带新人，文殷不也在我组里？她才是第一次节目的新人。之前你可是了一个a 综艺给宋青可，扑得跑了几个赞助商，这回你还要默认她越级我的事对接我的人，秦书远，别把我当傻耍。”

秦书远叹一声：“小意，她格——”

“不用说了。”虞宝意累极，“一个月后再见吧，有机会的话。”

话音刚落，她脆挂断。

举手机那条胳膊无力垂，缓过几气后，虞宝意了僵的肩颈，混杂着息的咳嗽声在幽静冗的走廊中一响起，听得心发。

她一抹额，薄薄一层虚汗，微。

快中午了，还没传来消息，估计里度缓慢。

正预备回去，虞宝意刚迈步，骤然一顿，若有所思地转。

她鼻今早就没通过，但刚刚绪波动，有短暂时间能闻到大厦冷的中央空调味，以及……

虞宝意不说话，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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