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谁都没有声，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说不的绪，像是较着劲，气氛好似沉寂又好似战场前的安静。

直到男人终于写完，停了笔，抬起脸看她。

郁寒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同记忆里的变化不大，只是多了很多岁月的痕迹，难以抹去。神却还是像当年一样，眉峰冷冽，神威严又稳重。

郁寒移开目光，掠过他的肩上军衔徽章时微微一顿。

他开：“司寒。”

郁寒打断他：“元首记不大好，我现在是郁寒。”

男人似是愣了愣，并没有像郁寒设想的那样被她激怒，反而格外平静，嗯了一声，视线定格在她脸上，不再言语。

郁寒毫不避讳地跟他对上视线，并不落风。

“元首费尽心思让我回来，是想跟我说什么？”

男人看了她片刻，将一份文件递了过来：“你明白，联需要你。”

郁寒拆开，即使早就知他们的目的，也是为了这个目标回来，可在看到这封元首委任书后，还是抿了抿。

她想的是以自己为筹码争取，或许会很时间，或许会很艰辛，却没想到联竟然直接这样给了她。

“为什么？”她问。

“帝国学院理论成绩第一，神力3s ＋足以在战场上击败任何alpha ，以一己之力创建独占星网半江山的娱乐公司，目前……”男人慢慢细数着，语气平静，只是在说着数据。

“不论是智力、武力还是领导力，都符合元首继承人的准，是现今为止经数据推算得的最佳人选，评分远超历任继承人。”

郁寒沉默来。

又是以数据评判一个人。

她翻到最后一页，看着右角的署名——司天和，字遒劲有力，力透纸背。

郁寒扯了扯嘴角，觉得有可笑：“那你们的数据有没有推算过，在经历了被联抛弃，边的人被联设计赴死后，这样的人成为元首后毁掉联的可能是多少？”

她从不相信巧合，巧合地克维恩在众多商人中看中罗伊与他勾结，巧合地刚好被郁之薇撞见，巧合地她为了复仇成为了克维恩的侧妃，巧合地在她需要帮助时联官员赴克维恩的约。

在联设想中，这件事的结局应该是郁之薇被她带回来，而她则因此欠联恩。

只不过他们也错算了，郁之薇的决绝。

人的怎么会被数据掌控呢，她想。

“827％。”

司天和语气波澜不惊，“但这个人是你，可能就只有31％。”

他停顿了，“郁寒，你不会的。”

“因为这也是你想要的。”

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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