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嘉目不转睛的盯着李祁看，一直到李祁在他旁边躺，才侧过伸手用指尖碰了碰对方的嘴，说，“你勾引我。”

李祁揭穿，“是你自己心术不正吧。”

苏慕嘉又忍不住想笑。

李祁睁开，便是苏慕嘉手腕目惊心的被勒来的青紫於痕，不可避免的让他又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

他握着苏慕嘉的小臂，嘴在手腕上的痕迹轻轻碰了一。

“没那么疼。”苏慕嘉看人好像真的被吓到了，就笑着说，“我故意那样说的，想让你心疼我，这也看不来吗？”

“令智昏，陛是不是该好好反省一自己。”苏慕嘉又说。

苏慕嘉还在耍嘴，可李祁却没笑，他说，“是我利用了你，是我推你险境，你司狱那夜我甚至想过任由你自生自灭。”

“十一。”李祁偏看着苏慕嘉，一些绪在底慢慢蔓延开来，“你可以怨我的。”

“这世上人与人之间都是互相利用，我能在陛这儿有几分用是好事。”苏慕嘉不是为了哄李祁，他是真的这么想的。他信奉的从来都是弱，如果他对李祁一用都没有，那他这样的人凭什么能留在李祁边。他说，“陛没有错任何事。”

“那为什么会哭呢？”李祁问。

李祁的确对那耿耿于怀，他一直在想苏慕嘉那时在想些什么，是被折磨的太疼，还是觉得害怕，觉得委屈，亦或是太失望了。

南后说的没错，他就是虚伪，嘴里说着人，但实际上的却又是杀人的事。所有人在他这里都是为了大晋未来可以摆的棋，他为了推行新政把苏慕嘉推去靶，让他不得不与满朝上的世家门阀为敌。这次的事只不过是一个开始，往后对方会遇到的凶险只会越来越多。

他太过无能，如果哪一日真的到了为了大局不得不舍弃苏慕嘉的地步，他也只会选择前者。

正是因为他太过清楚自己的秉，所以更觉得痛苦。

他的确很在乎苏慕嘉，所以对方因他所受的每一分折磨最后都会百倍再回到他自己的上，罚心之痛不得解脱。

可大晋是他的一切，脚早已是尸骨累累，自己没有资格再走错一步。

他这样的人就该孤独终老才对，他不该招惹苏慕嘉的。

“我哭并不是因为难过。”苏慕嘉过去趴在了李祁的上，“我幼时住的地方不好，在那儿想要活去不容易，有时候为了一吃和旁人争的破血，甚至跟狗抢也是常有的事。我原本是有母亲的，还有十多个兄弟姊妹，家中排行十一，父亲图省事便给我取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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