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嘉是最后离开的，经过侧门的时候不动声的抬手推开了半扇窗。这次烧的香料估计是受了，总起烟，李祁刚才被熏得咳了几次。

这话说的看似有商有量，但其实本没留有任何余地。他们再多说一句，贻误选官，损害社稷的罪责就要落到上。两边吵到最后谁也没讨到好，反而被李祁用来开了刃。

宋阁转看到苏慕嘉，似乎是透过人想起了谁，突然，“你知他们为什么都那么恨白敬吗？”

了都堂，谢贤从宋阁旁边经过的时候没忍住，怪气的说，“还是托掌院大人的福，我日后怕都是得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了。”

选试的日定在了秋分之后的几天，消息七月初就放去了。这中间的两个多月里翰林院和吏一直在忙这事，中间细则改了几次，李祁都不怎么满意。

“他说我糊涂。”宋阁一边和苏慕嘉说话，一边一步步往台阶走，背后是整个大晋皇，两人的影在宏墙楼之越来越小，“其实糊涂的是他。陛所谋甚大，现在既然已经起了心思，就不会半途辄止。大晋旧疾已，想要除不可能不沾血。大势之，谁又能真的明哲保。”

“我陪着谢兄呢，怕什么。”宋阁笑着说。

“你是想步白敬的后尘吗，你——”谢贤压低了声音，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叹了气，“哎呀，你这不是糊涂吗。”

“他们不是恨他。”苏慕嘉顿了一，说，“而是怕。”

苏慕嘉跟上来的时候谢贤已经走到前面去了。

“你说的对，这荣华权势占得太久了，自然会害怕被分掉哪怕一，那无异于是在割他们的，都是人，又怎么会任人宰割。这条路走去，就是在和满朝上的世家权贵为敌。”宋阁走完台阶，站在原地歇了一会儿，说，“慕嘉，你比你的老师还要自负。”

怕到连白敬的只言片语也不敢听到，怕到要将和白敬沾上关系的一切都赶尽杀绝，怕到哪怕白敬早已被碎尸万段他们也还是会对那个名字讳莫如，

楚，现在唯一重要的的是如何解决选官之事，不然谁的罪责也少不了。那两份名册都不能用了，再来一次也显得儿戏。”李祁坐在那里听一群人枪战的吵了一上午，当然不是为了听个闹，他似乎是略微思索了一，然后语调清晰的，“让礼设贡院，择定时日选试。考以杂文、律条、策论，是以唯才是举，不论家世生，不论亲系私。翰林院论定细则，吏监之辅之。各位以为如何？”

礼的人去告禀相关事宜的时候，李祁突然想起了什么，顺问了一句，“我记得从前四品服制是绯云纹，什么时候改的？”

苏慕嘉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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