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惯例，苏慕嘉作为都察使到地方巡察，一般都需要上几日的功夫四巡游，替圣上察民。但张知秋早就知他们会来，想来提前也了准备，真要照从前的惯例，能不能从百姓中问有用的东西另说，主要是太耗费时间了。前后算来，就算是一切顺利，怎么也得要个把月才能结束这边的事。

但苏慕嘉只想快回到金陵，他不想在这些无用的事上耽误。

这些歌女平日里混迹于烟柳之地，见过的人又多又杂，什么都听过两嘴，也什么都知一些。要真想了解现在的洛到底是个什么况，问她们再合适不过。

生死的威胁之，两人都开始搜刮肚的去想苏慕嘉想听什么有用的东西。刚才还一个个支支吾吾不愿意开，等苏慕嘉这话一开又抢着代起来。

苏慕嘉一个从皇城来的都察使，他想从她们这里知什么，什么对他来说才是有用的东西？

答案不言而喻。

“今年冬日的罕见，冻害毁了不少庄稼。后来又连着日化雪雨，城西那边发了大，房屋和庄稼都给淹了，那块儿地方的人本活不去，也没人。在洛活不去，他们就往金陵去，后来这事闹到了皇城，知府大人还因为这个发了好大的火，说是谁让他不好过，他也让谁不好过。因为这个，我们本不敢说话。”

对洛的百姓来说，张知秋就是他们的天。皇城来的官员再怎么厉害，总是会从这里离开的。要是得罪了他们的知府大人，那才真是断了自己的活路。

歌女本就是过惯了这日，就连她自己也是被家里人卖到百楼的，本来是被着说，说着说着最后倒真成了陈诉冤了，“之前听说朝廷给拨了银来，都以为日能好过些了。刚开始每日的确是还能有些粥能领，没过多时间连粥也没了，又开始由着我们自生自灭。卖孩的，卖女人的，吃人的，为了活来什么都敢，都绝了。因为大人你们要来，知府大人怕被发现他瞒报了灾事，就骗城西的穷苦人家说是要给他们建了新的住，实际上是将人全都骗到了对面山，这样大人你们来的时候就不会发现真正的洛已经成了副什么样。知府大人还专门派了官兵在那儿守着不许人离开，估计是想将人都直接活活饿死。这事没人知，城西的人命都轻贱，也没人在乎他们活着还是死了。还是我那夜陪一个衙门的大人喝酒，他喝酔的时候把这事告诉了我，隔天又忘了。”

“不只是城西那些人。”另外那个歌女突然低声喃喃。

“什么？”苏慕嘉问。

“被赶到对面那座山上的人不止城西那些人，还有那些被诅咒的人。”那个歌女说起这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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