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祁略微沉默。

“白捡了这么大一个把柄，她自然是大喜过望。”李祁抬手止了苏慕嘉手上的动作，“南后因为这个必然会护着你，届时有南后在背后推波助澜，不我与没，认与不认，都难免会和你牵扯纠缠上。的确是个百利而无一害的好办法，只不过——”

李祁话说的冷漠，“万一我为了清正之名对你动了杀心呢？”

“赌博嘛。”苏慕嘉说，“赌赢了是我的命，赌输了亦是我的命，我都认。”

苏慕嘉俯，掌心覆在李祁的肩，似乎是在和人耳语，李祁受了到耳边有些的气息，“殿生气了吗？”

李祁侧眸，与人呼织，“我是佩服，苏大人算计的好。”

苏慕嘉注视着李祁，顿了半晌后轻叹了一声，“我后悔了。”

“是吗？”李祁问，“是后悔这样了？还是后悔告诉我？”

其实李祁也知，那境地苏慕嘉别无他法。他就是有这本事，明明什么都了，却又让人指责不了。要怎么怪他，怪他为什么不死在大牢里，反而活着来了吗？还是怪他被人用毒胁迫，受尽折磨，日日惶恐……

明明被算计的是自己，最后心疼了的人还是自己。

李祁不想和人置这个气，就说，“我记得我说过我能护的你，是你不愿信我。”

“我怕死的很，指望着别人来救我，心里总不踏实。”苏慕嘉直起，凝眸望着李祁白的晃的后颈，再往上一些，他的指尖从李祁的耳廓过，描绘着那的廓形状，“况且殿珍视的东西实在太多，我自知哪一个都比不过，到时候自取其辱，再落个为人所弃的场未免太过可怜。当初我也以为周回能救我，谁知他转就给我了毒，只是怕我背叛他。二少爷。”

苏慕嘉念完这个称呼嗤笑了一声，“不过他养的棋而已，又哪里比的上他那宝贝儿一汗……”

李祁听到这儿心中微沉，但他的冷惯了，半天也说不什么哄人的话来。最后只抬手握住了苏慕嘉还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有些温的掌心覆盖着对方，带了些安抚的力度。

苏慕嘉就不说话了，专心看着李祁的反应，像是抓住了对方什么破绽似的，不依不饶的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殿这是不生气了吗？”

“嗯。”李祁似乎变的对人格外容忍起来，说，“没生过你的气。”

苏慕嘉笑了起来，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喜看李祁对他放纵容忍，喜看李祁心疼他的样，

他自小就是这么大的，什么苦没吃过，什么委屈没受过，若日日惦记着那些事，那人也不用活了。但他就是想说给李祁听，这觉很新奇，那个人会苦你所苦，痛你所痛，于是你所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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