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桩旧事是李祁心中的隐痛，过去再多年也始终无法释怀。

李祁越是想忍，心中的悲凉就多上一分。

最后还是忍不住声问人，“征北境时，你可在王大将军左右？”

郑常胜老老实实答，“末将官职低微，平日里并无机会见到大将军。”

李祁闻言心中暗自自嘲，明明知和当年此事有关的人早已被清理净，自己却还是问了这样的蠢话。

李祁眸刚垂，就听见郑常胜说，“但末将这有个东西，是大将军留给小殿的。”

那是一串手持佛珠。

“我们当时行军路过普陀山时，那里有个龙华寺据说祈愿百灵百验，大将军听人说有许多生了重病的就是家里人去了寺里替人祈福，后来就全好了，于是上山想为小殿求串能保佑您的佛珠，还指名让龙华寺最德位重的住持慧远大师亲自给您的佛珠开光。但慧远大师却说大将军杀孽太重，血杀之气反而可能会伤了小殿您。大将军听了这话动了怒，直接派兵将龙华寺都围了起来，最后慧远大师没办法，给想了个法，说是让大将军亲自从山底爬上山，总共一千零八十级台阶，十步一拜，百步一叩首，方能化解血杀之气。”

郑常胜双手捧着那串佛珠到李祁面前，，“末将人微力薄，不了什么，不能报答大将军和殿您的恩泽，自那之后末将便时时刻刻带着这串佛珠，就想着何时有机会，能将大将军留给您的东西到您手上。这是大将军亲自为您求的，祈愿小殿一生离苦得乐，顺遂无虞。”

李祁指尖绷的死，心中陡然翻涌而起的诸多绪被他行压了去，若无其事的伸手去拿那串珠。

指尖刚碰到珠，李祁忽然冷不防的弯腰吐一鲜血来。

红的血染了半串佛珠，在寂静火光泛诡异的光泽。

“殿！”苏慕嘉和郑常胜同时惊呼声，苏慕嘉吓了一，一把拖住李祁的胳膊。

李祁把佛珠在自己手心攥，在苏慕嘉的搀扶之直起腰来。前却突然一黑，面前的景象都有些瞧不清楚了。他闭了，稍稍缓了一会儿才好些。

“我没事。”李祁侧看了苏慕嘉一，将手肘从苏慕嘉的掌心中离开来，若无其事的和两人说，“只是今夜太过疲倦，稍作休息就好。”

好在夜里没有雨。

一夜安然无事。

天刚亮全，众人休整结束之后便准备护送太回。正动，没想到后面又来了群人。

郑常胜立警觉起来，站到了李祁面前，又指挥着几列士兵重重阻隔，将李祁护在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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