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显然是喝了，越发的无遮拦，他又凑到苏慕嘉跟前和人说，“你知吗？其实咱们那位皇帝也并非天生是个傻。当年我母妃生我的时候，看着他的女太监一时没看住人，让他偷溜了去。他看我母妃殿里闹，便自己爬了围墙想去。结果一不小心摔了去，摔坏了脑。”

“当时的皇后就只有那么一个命，皇后为人蛮横，只因为太是在母妃的殿里的事儿，便一直耿耿于怀，偏说是我命不好冲撞了太。”李然似乎是又回忆起了当年那些日，闷喂了几酒继续说，“自那以后，我和母妃便没有一天好日可过。我到七岁前，连父皇一面都未曾见过。母妃说，只要我用功，父皇早晚会喜我的。大晋的江山总不会落到一个傻手上，我们总是能熬的。可一直到母妃病逝，她都没有看到那一天。”

李然五指着酒杯，里是不甘与愤然，他自嘲，“我骑才学皆是上乘，连先生都夸我资质可佳。可是父皇呢，他从未看过我一，他满心都在那个傻上。”

李然发一般一连串的说了来。

自他母妃离世之后，他便鲜少再与人提起过这些事。

他看了一静默在一旁安静听着的苏慕嘉。

“你同我是一样的。”李然忽然说，“你装得很好，但我瞧的来，你不甘心，不认命，对不对？这世就是这样，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别人只看的到我表面风光，可只有我自己知，这些年我是如何过来的。我忍够了，慕嘉啊，我忍的够久了，该是放手一搏的时候了。”

李然一边说着，一边拉过了苏慕嘉的手。

苏慕嘉刚受到了对方放在自己手里的东西，就听见李然对他说，“我知你和太殿来往甚密，猎那日找个机会将这个东西加到太的茶里。你尽放宽心，这东西没毒，查不来。”

李然说完拍了两苏慕嘉的手，视线又转到了毓秀坊中间的舞楼之上，上一场闹刚散，似乎正要开始些什么新样。

苏慕嘉将东西握到了手里，启轻声问，“这么重要的事，王爷放心给我？”

“你会好的，毕竟，“李然又靠回了躺椅里，一边剥着生一边转对着苏慕嘉哼笑了一声说，“你总不会想让南稚知，你向她寻仇。”

苏慕嘉也随着人笑，收好了东西，“王爷说的是。”

外边急促的乐声渐起，不似一般的丝竹音，带了些豪迈之气。

四方宽大的红布陡然落，一个轻盈纤细的影连其中，宛如飞燕一般，一双赤足踏着红布而来。

赤足的主人姿曼妙，看起来像是一个妙龄少女，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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