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崔太傅手上黑没落去，反而扔回了一旁的棋罐里，抬瞥了面前有些心不在焉的李祁，哼了一声，“我看你今日也没有这个心思。”

李祁闻言轻轻磨着指尖的棋，垂着眉依旧没提上半分神来，嘴上先认错，“是学生的不好，惹先生不悦。”

“是因着洛北王的事吧？”崔太傅端起茶杯了飘在上面的茶沫，抿了一后问。

“南后是想将手伸到洛北去。可洛北王镇守一方，这么些年不知养了多少亲信，哪里会是那么轻易撼动了的。反倒是如今崔家日渐势大，那些世家里向来容不挑的，此以往洛北王只怕会成了众人中的中钉，怀璧其罪，手里的兵符成了手山芋。南后这么一，久来看倒是顺势帮了崔家。”李祁顿了一会儿，看着棋盘上的残局，又轻声，“这本不是件坏事。”

“可你又偏偏觉得洛北王劳苦功，才打了胜仗回京，崔平还因此失了右臂，是有功之臣，不该得这样令人寒心的安排。”崔太傅嗤笑一声说，“君圣臣贤，歌谣满路。自古以来就不是一件什么易事，何况放到如今的大晋，便更是痴人说梦。南后的确无法轻易撼动崔明在洛北的势力，但向来千里之堤毁于蚁，南后未必就不及你看的远。她此次看似被无奈将成安王驱逐京，实则只是缓兵之计罢了。一月之余，其中的变故不知会有多少。她是看准了这些事虽无关痛，却可你分寸。义无用，萧远，义无用啊。”

李祁听罢无言，指尖的白握回手心攥，转而又轻放了棋罐里。

棋碰过罐，发寂静而清脆的响声。

自从那夜在毓秀坊端王李游见过苏慕嘉之后，隔了不到两日就差人送了些金银财宝过来，一送来的还有四个人和一个小姑娘。小姑娘瞧着就七八岁的样，扎着两个辫，大大的睛里全是惊恐与不安。

苏慕嘉瞧了一后，抬笑，“王爷的好意我领了，不过这小孩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大人您误会了。”送东西的人立笑嘻嘻的解释，“王爷说她是您兄当时救来的，待在府上王爷也不知该如何安置，想了想，便给您送过来了。”

“王爷有心了，那劳烦回去告诉王爷一声，年里日有些忙，赶明儿得了空我便去府上拜访。”

“是。那才这就回去给王爷复命了。”

等人走了，苏慕嘉坐着没起，看着小姑娘懒洋洋问，“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看着人满警惕，双手捂在前，没吭声。

旁边站着的一个人见状立上前殷勤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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