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嘉往前走了两步，凑到人跟前说，“殿想听真话？”

李祁没应，只是静静望着他，看他准备怎么说。

“因为殿在这儿。”苏慕嘉面不改的说，“殿天人之姿，见上一面不容易，自然想要多看几。”

李祁没想到苏慕嘉敢和他说这样的浑话，愣了一瞬。

“你来金陵后都同些什么人混在一起？”李祁问，“谁教你说的这些浑话？”

“殿不听吗？”苏慕嘉满脸天真，似是不解，又朝人靠近了些，“可我这次说的都是实话啊。”

两人离得太近了些，李祁刚觉得对方未免过分僭越，想声斥责，苏慕嘉却已先他退离了两步。

苏慕嘉站在那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抬看了看黑沉沉的天，“夜已了，殿准备去哪里？还是让臣陪着您一起吧。”

苏慕嘉又摆一副知退，懂礼数的样。

本来也没多大事，李祁也懒得再与人计较。于是开与人说了地方，“毓秀坊。”

“殿也觉得毓秀坊有问题吗？”两人静默的走了一段路，苏慕嘉突然开问。

李祁听了人的意思，问，“你瞧什么了？”

“老板娘的说法，宋声是夜里丑时到辰时偷跑掉的。可宋声若真的想跑，大可以大大方方从正门走去就是，何必绕这些圈。”苏慕嘉说。“老板娘也不对劲，理说她应该最不想和这些事扯上半分关系，不得早摘清楚免得影响她的生意。若我是她，大可以说宋声当晚从未回去过，其余的话实在画蛇添足。”

“而且那个方向是朝着城外，那个时辰城门守卫最是森严，他没法去。”李祁补充，“老板娘说的那些话，倒像是在特意告知我们，宋声是从毓秀坊逃走了。也正因如此，当时安并没有搜毓秀坊。”

“殿是怀疑宋声躲在毓秀坊里？”

“你不也想到了吗？”李祁问，“为何不说？”

“我也是后知后觉。”苏慕嘉解释，“想着既然成安王都已经了诏狱，宋声找不找到似乎也没什么用了。更何况或许人早已躲去了别的地方，说来反而徒生事端。”

“你真觉得事已经了结了吗？”李祁问。

苏慕嘉偏看了李祁一。

李祁神微喑的说，“我见过许多事都是这样，并没有多少人在乎到底是谁的的。只要有一个人被推来担上罪责，众人心中的怒火得以平息，那便算是了结了。”

就如当年的白袍军一案。

大晋早年间战无不胜，与永梁那一站是几十年来唯一一场败仗。一时间上至天之尊，至平民百姓，人人心中都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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