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听到那人有些担忧的唤了一声，“殿？”

“后背的伤好些了吗？”李祁问，“怎么没涂我给你的药膏？”

心里意识的承认：的确是好看的。

他刚没闻到药膏的味。

苏慕嘉看见了人便立吩咐，“去让冯家给殿泡壶茶，屋里的炉烧的些，再备个手炉过来。”

李祁往后退了半步，站直了，面前的苏慕嘉里面穿着黑官服，外披了件红的大氅，黑发被银冠束起，生的狭，勾些清浅的弧度。就这样看了人一会儿后，那人眨了两睛，勾了角问，“殿怎么这样看着我？”

屋里供着炉，渐渐了起来。

没有车，两人便要走着去。

苏慕嘉解了大氅，转也笑，挑了眉，“怎么，殿觉得不好听吗？”

李祁只看了一便认了人，“我以为那是你弟弟？”

苏慕嘉从人手里拿过手炉放到李祁手上，了把小十三的发，笑骂，“谁问你了？”

“差不多。”苏慕嘉说，“他五六岁的时候就没了父母，我把他带大的，他拿我当哥哥。”

李祁轻笑了一声，“你起的名字？”

烈的颜更加衬人。

李祁原本是想去崔太傅府上的，但车还没有来。被人这么一问，他忽然又改了主意，“我能去苏大人的府上坐坐吗？”

他刚想张叫“十一。”就看见了十一旁边还站着一个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去，变成了，“主。”

常远大街没有东安大街那么闹，天气不好人便更少了，路上只有稀稀散散的行人。

“叫什么名字？”

“十三。”苏慕嘉想了想又补了句，“我叫他小十三。”

没等李祁说话，从外面拿来手炉的小十三就替人回答，“好听。”似乎是觉得不够有说服力，又补充了句，“我觉得好听。”

李祁也伸手去解领狐裘大衣的细带，苏慕嘉自然走到人后为人提衣，目光却垂落在了人的后颈。

他抬，那人也正低垂着眸看他。

小十三得了吩咐，跑着去了。

李祁被人一问，脑里突然想起那天在刑的大牢里那人科打诨的那句话，“生的那般好看。”

“舍不得。”苏慕嘉很快的回了一句，然后往屋檐外看了看，他慢悠悠的撑开了伞，瘦削有力的指节轻轻握着，转问，“殿准备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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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刚一房间，小十三就跑来接人。

外雪小了，雨势却渐渐重了。雨滴砸在伞面上，又顺着伞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