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程哥死的那天，我山买酒去了。”

那时候万安山的老大还不是张武，而是程竹。

那天程竹突然给了十一好些钱，说是自己亏待了兄弟们，怕兄弟们心里有怨气，让他山买些好酒回来犒劳犒劳大家。

那天的前一天，寨里面确实闹得不算太愉快。原因是程竹为人有个病，明明是个土匪，却给寨里面立了个规矩，不准杀妇人孩童，不准杀病幼残弱。大家抢不到钱，就要饿肚，自然满腹怨气。

寨里的好些人只觉得这规矩可笑的很，明明是匪，却还要讲究什么仁义德。当了婊，却还要立个贞节牌坊。故而总是背着程竹破规矩。但是一旦程竹在场，人就总会被他护。

如此反复，总会起争执。

那次程竹依旧未放在心上，以为过几日就好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他们会对自己起了杀心。

几个领事一人砍了程竹一刀，最后张武将还剩一气的程竹扔到了山的那条路上。

他说，“大家上山，是想发财吃的。要不是因为你愚蠢伪善，总断大家财路，也不会落的今天这个场。这么大个寨，你看看哪个帮你说话？大家兄弟一场，我也不想的那么绝。你不是心善吗，我就把你放在这里，若是有哪个过路人救了你，那就算是你善有善报。”

张武走的时候，在程竹旁边放了样东西。

止血用的药。

那天路过的人很多，也没山匪拦路。

程竹就躺在路中间，有人扯掉了他的腰带走，有人偷走了药，还有人权当没有看见，从他上跨过。

最后来了个妇人，正是前几日程竹放走的一个。她来寻丈夫的尸骨，也认了程竹的模样。

杀夫仇人就在前，奄奄一息。

妇人举了块石，用尽所有的力气，一两，直至程竹的被砸的血模糊。

十一买酒回来的时候，寨里正在庆祝。他们通知他，从今以后，张武就是新的老大。

那程哥呢？

十一冲到山的时候，程竹早已成了一惨不忍睹的尸。

“当年不懂事，把酒都打碎了。所以这次特意送了一批到寨里，大家喝的还尽兴吗？”

回忆被撕扯开，埋藏在的那些仇怨纠葛。

人群里开始现异样，一个又一个的接连倒。诡异的氛围在蔓延，人心在畏颤。

张武也是这时才听懂十一话里的意思，有些不敢相信，“你在酒里毒？”

的酒成了剧毒，索命的镰刀正在收割。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迈着优雅缓慢的步自款款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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