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三似懂非懂的了。

十一他那个父亲也没教过他什么，就是贱名好养活这句，十一倒是以为然。不然他可能早就和他那些短命的哥哥们一样见了阎王，不到这么大。

小十三是十一带大的，除了十一之外，他跟山上其他人谁也不亲。

“他需要死，但是不能死在我们的手上。”

但是他害怕自己太笨，问多了问题十一会烦。所以就只选择了一句话说。

因为十一走的时候曾说过，得了空就会去看他。

他艳的大氅也被拿走了，里面的黑衣勾勒窄腰宽肩。整个人就像和之前换了一个人一般，周透着比寒夜还要肃杀几分的冷意。

他站在，看着底奔走的人群。

曹青青走后不久，一个清的影从暗走了来，站到了小十三的旁边。

“这两小孩乖的，让我带回去养着玩儿呗。”十一突然开，躲过了屠刀，两小孩就这样上了山。

暗想好人有好报这句话可真是害人不浅，那傻太实在是命里该绝，跑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后山那断崖的方向。

两人就这样一直站着，一直等到远隐隐闪现火光的时候，十一才再一次的开说话。

俩小孩亲看着父母横尸前，吓得连哭都不会哭了。那把还沾着父母鲜血的屠刀很快又横在了他们的面前，只需轻轻一挥，就像割个蒜一样简单。

他绝无生路。

“小十三，你要跟着我吗？”

“我可以直接杀了那个人的。”小十三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比如今天在客栈看见那人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还要费力把人再带回寨里？十一明明不愿意见到寨里的人，为什么还要和自己一起上山来？上山来之后为什么又不让其他人知，反而装作是被抓的路人？现在又为什么把那人重新放走，再让其他人去追？

十一离开万安山后，小十三每天除了杀人放火，就是去那个破烂的客栈里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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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这两孩，只有带他们回来的十一。十一给他们取名，一个叫十二，一个叫十三。

小十三被带上山的时候，还是个五六岁的小孩。当时他还有个双胞胎哥哥。他们父母带着他们俩过万安山的时候没有规矩钱，于是便被杀了。

也许连小十三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我对你是有用的。

但是那时候十一也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孩，又如何会养孩？最后小十二被他养死了，只有小十三命活了来，和他一样。

里多少人一掷千金，只求看上一场看他屠戮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