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见过卫小将军，】冯思源竭力维持着镇定，【敢问您为什么会来这里？】

因为这个时候的卫安，明明就应该在边关才对。

冯思源想得不错，卫安，或者说池余雪，此时此刻确实是不应该在这里的。

皇帝驾崩，朝野动，而这时候最是容易有外敌犯。

所以从边关得到消息开始，军中上甚至连哀戚的时间都没有，卫家军便直接了戒备状态。

在这况，池余雪压就没有想过自己能回来。于是最后，她也只是一个人在夜风中悄悄地攀上了城墙，坐上定定地望着京城的方向。

不知坐了多久后，卫容将军的声音忽然在她的后响起：

【在看什么？】

老将军如今已过古稀之年，但神却依旧十分矍铄。

作为一个着，就能追着手的兵绕练武场整整三圈的老，他一开便自带一让人胆战的威严。

池余雪这些年被训了条件反，当即蹿来就站了个标准的军姿。

可真要她回答，她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于是池余雪只是摇了摇，：【没什么。】

但老将军怎么会看不她的心中所想呢？直接了当地便问了一句：

【想回去么？】

池余雪说：【想。】

对于萧季渊，池余雪的其实很复杂。

小时候因为家中的缘故，她曾经一门心思觉得自己会成为萧季渊的皇后。所以那时虽然不见得喜，但她对于萧季渊却有一莫名其妙的占有。

后来因为各各样的原因，在辈还没清醒的时候她就已经早早地就打消了那个念，可不幸的是，她最后也没能阻止自己的父亲，镇国府终是彻底没了。

于是，萧季渊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皇上给了我一个机会，我很激他。】池余雪又一次望向了那遥不可及的京城，【如果没有他，我和我的家人不会有如今这样的安稳的日。】

萧季渊是个很好的人，可现在，她好像已经没有办法报恩了。

【所以，我想回去】她轻声，【我想去送送他。】

【那就回去吧。】老将军有些粝的手掌难得温和地抚了抚池余雪的发，【连带着我那一份，去看看他吧。】

于是，得了老将军的池余雪连夜骑着便了边城。在不眠不休了整整两日后，她才终于赶到了皇陵。

来得有些迟，萧季渊已然葬。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池余雪是悄悄来的，本就不能太过引人注目。于是她未过多纠结，就近寻了个僻静的地方一跪，结结实实地磕了数个，便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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