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他却依旧不愿离开。

【我从未想过脱离，如若只有苦海才能与他重逢，那我宁愿生生世世浮沉六。】

【这一世不行，就一世？世事转循环往复，终有一日，我能再次等到重逢的开始。】

【我会一直等去。】

幸好，他终于还是等到了。在千年后的未来，在将逝时的前夕。

“从目前来看大概就是这样，不过我猜，你并不接受这个解释，对么？”

萧策没说话。

其实称不上接受不接受，只是方才，他忽然又一次想起了曾经那些已经被他遗忘的梦境。

在梦中，他就是萧季渊。而梦醒时分的空茫哀恸骨髓，让他几乎分不清究竟何为梦境，何为现实。

那时候的萧策不明白，但现在他明白了。

他所分不清的并不是梦境与现实，他分不清的是自己和萧季渊。

可他不是萧季渊。

所谓前世今生无非只是一说辞，可那些零碎的记忆拼不萧季渊的人生，对于萧策而言，唯有现在才是真实。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了。

而萧季渊听了，只是无可无不可地耸了耸肩。

“那是你的事。”他，“要怎么想也是你的自由。说实在的，我并不关心你的想法。”

帝王的骄傲是刻在骨里的。

连萧策都觉得不乐意的事，那萧季渊要是能乐意才真是有鬼了。

“但是萧策，不你怎么想，有一件事你最好给我记住了。”

“护好昭昭。你应该已经受过了吧，不收控制的觉。如果你敢对不起他，如果你敢让他难过……”

那他就算是死了，化成十恶不赦的厉鬼，也会从幽冥中爬来夺了萧策的，为乐宴平讨回公。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萧策面无表地望着他，“不过说到对不起……”

“萧季渊，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呢？”

甚至，会让他觉得乐宴平恨他。

“如果我没猜错，昭昭之所以会来到这个世界，其实和你有关吧？这么说来，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呢？萧季渊。”

帝王脸上的镇定终于现了一瞬裂，但很快，萧季渊便收敛好了全的绪。

“萧策，我给你个忠告吧。永远不要太自信，否则终有一日你会后悔。”

“至于我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呵。”

收敛了大半辈的帝王像是忽然找回了他尚是太时的肆意妄为，看着萧策，勾起了个略带着恶劣的笑。

“这么想知，那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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