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昭，”贤淳皇后垂眸望着他，“本听说你唆使太厌恶余雪，可有这件事？”

“回皇后娘娘，乐昭没有。”

“哦？是么？”皇后眯了眯，“那怎么有人说你很讨厌余雪呢？来，絮可，你再给本重复一遍，乐昭那天是怎么说的？”

直到此刻，乐宴平才看到了那个跪伏在侧边的熟悉人影。

往日里总是笑着给他小心的絮可此刻正低垂着，再没有回看他一。

“回皇后娘娘话，乐宴平那天亲跟婢说，他讨厌死池姑娘了。”

“皇后娘娘若是不信，也可以差人问问东里的其他女和侍从的。婢敢保证，没有人不知乐宴平讨厌池姑娘。”

那一瞬间，乐宴平只觉得自己浑冰凉。意识地，他就声辩解：

“我是说过，可我真的没有唆使太殿，我说这句话是因为池姑娘她……”

“嘘，安静。”贤淳皇后伸一手指抵在边温柔地着，“乐昭，你也算是本看着大的孩了，所以别担心，本信你。”

“乐昭，你几年了？”

“……回皇后娘娘，已有一年余三个月了。”

“是嘛，原来已经这么久了，这时间过得还真是快……说起来，本是不是还没有赏过你什么东西？那正好，既然你今儿都来了，本就顺便送你个礼吧。”

“你可记好了，这个礼的名字，叫祸从。”

“来人！”

纤细的手指轻轻往前一，贤淳皇后笑意盈盈地，“把絮可拖去，杖毙。至于乐昭……”

“观刑。”

错误

“昭有三错。

一错肆意妄言。借太伴读之职于东信开河胡言语，致使风败坏，人心不正。

二错目无尊卑。冲撞贵女而心无悔意，无礼无节无无义。可鄙小人，不识大；狂妄自大，不知天。

三错……

三错庸懦怯行。为始作俑者却敷衍责，畏葸不前，终是殃及人命……”

乐宴平跪在乐家的祠堂里。

上单薄的里衣挡不住早夜的寒意，然而他却像是没有觉一般，僵直着一字一顿地细数完了自己全的过错。

然后，他轻唤了一声父亲：

“乐昭已知错，请父亲罚。”

一室寂静中，唯能听见乐父略带颤抖的呼。从来都立的腰杆一瞬佝偻，乐父闭上，终是扬起了鞭。

乐家家法，一错十鞭。

整整三十鞭，十来岁的孩从始至终不闪不躲。仿若一个没有生机的木偶般，一声不吭地受了。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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