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是游戏吗？

妈妈在和他玩？

三秒钟后，小鱼崽又摆着小胖尾游回来了，很笨拙的频率。

刚生的小人鱼虽然可以在里呼，但是不会游泳，他本游不快，但是一拱一拱的像只海，很执着的样。

小鱼崽又抱住了白发人鱼的尾，仰着，黑溜溜的圆睛地望着他。

白发人鱼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再次把小人鱼弹飞。

“咕…”

妈妈…不要再玩了好不好呀？

叶诺有沮丧，他明明说的是语言，但是却是气泡音。

但是年仅五岁的小叶诺想，妈妈是不是不喜他，很讨厌他，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把他推开？

小人鱼抱了自己，低垂着睛。

原来一切都没有改变，哪怕从变成了尾，人鱼妈妈也和以前的妈妈一样不要他。

白发人鱼一直在观察那只小胖崽。

人鱼族群里奉行一雄一雌制，雄外捕猎，雌看护幼崽，他们会在浅海区筑巢，在礁石围绕的海岸线边逗留一整个秋天，因为每年族群的生育峰都固定在秋季。

现在是冬天，哪里来的浪小鱼？

没有成年人鱼喂养的小人鱼死亡率是100，那只小鱼崽面临着被弃养的命运，似乎小鱼崽也意识到这了一。

叶诺被寒冷的海冻得发抖。

他好累好困啊，想要就这样睡过去。

然而，一只手爪把他抓了起来。

叶诺猛地惊醒，意识抱住了那只爪！

人鱼蹼爪间的薄能防止他掉指，很快，叶诺对上了白发人鱼的视线，呆呆地望着他。

“咕？”妈妈怎么了？妈妈回心转意了吗？

还是说……妈妈要把他吃掉？

叶诺扭看见漂浮在海里的丝，顿时害怕地动也不敢动，也不敢逃人鱼的爪尖，怯生生地闭上了睛。

啪嗒！

叶诺泪汪汪的，泪在海里不会被看见，但是有很光的东西过脸颊。

一颗珍珠静静地躺在人鱼的手中。

白发人鱼顿时睁大了双眸，他的睛狭而锋利，瞪大的时候，白纤的睫在发丝间剧烈颤抖着。

叶诺觉到温的指腹轻轻过自己的脸颊，他忍不住睁开睛，只见这条雄人鱼收拢着尖锐刺利的爪尖，像是在给他拭泪。

人鱼手心的温度把周遭的海都烘，叶诺受到了度。

人鱼抓过来一丝，递到了小鱼崽的嘴边，发族用来的声波，“……吃吗？”

虽然是陌生的语言，但是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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