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茉被他这一笑得心里发，总觉得他的神和语气充满戏谑。

这顿饭吃的还算顺利，只是陆砚礼在这里，夏茉知大家都不放松，饭后给大家订了ktv包厢，让他们去唱歌，她自己则以要谢陆总来参加她生日为由，要把陆砚礼送回家。

司机缓缓将车停在餐厅门，夏茉先走到后座车门旁，替陆砚礼拉开车门，等陆砚礼上了车，她走向副驾驶，拉开车门，正要坐去，陆砚礼目光扫过去，“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夏茉上车的动作一顿，关上副驾驶门，从车绕到后座另一边。

待她坐定，陆砚礼语气淡淡，“说吧。”

夏茉咬了咬，“就是想谢您，谢您这三年来的栽培，谢您今天来参加我的生日。”

陆砚礼向后靠着椅背，凉凉开，“有人说，上司参加员工的生日，员工会在心里骂上司。”

夏茉一怔，侧看向他。

有人说？

谁说的？

给陆总发消息的人？

夏茉打量陆砚礼的脸，陆砚礼神淡淡，此刻看不喜怒。

“怎么会呢？”夏茉睛瞪圆，十分不解，“上司参加员工的生日，这是多少员工梦寐以求的事啊，这是上司对员工的看重，而且能让上司亲自给自己庆祝生日，说去也是一件很有面的事，怎么会有员工那么不识抬举。”

陆砚礼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是吗？”

夏茉被他笑得发麻，抿了抿，笑得有些涩然，“陆总，刚刚饭桌上，我想对您说的话，在我心里酝酿了很久，我生在一个经济贫穷落后的小镇，从小到大，我听过的最多的话就是，女孩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将来还是没有男孩有息，所以我一直很努力，想证明我可以给自己走一条路，可是我不聪明，也没什么天赋，好不容易走来，发现这里优秀的人真的很多很多。”

“没有人看好我，连家人都说我不行。”

陆砚礼侧眸，瞥见她中隐有光，泫然泣，心底有些动容。

他了解过她生的小镇，确实落后，从那个小镇考来的大学生屈指可数。

“很一段时间，我也会怀疑自己，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直到我遇到了您，陆总。”

陆砚礼听她话锋转折，不用听都知她接来要说的话是什么，心泛起的一丝同转瞬即空。

“陆总您还记得吗？您在八个实习生中选择了我，他们每一个都很优秀，我觉得我没有任何希望，可您选择了我，是您给了我希望。”

“陆总，您……”

“车。”陆砚礼突然声。

夏茉愣了，余光扫向车窗外，发现车不知何时停在了她的公寓楼。

“陆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