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也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微微晃动着，双手还不自觉地在衣角反复搓。

老赵听了奚仲云的话，眉皱得更了，好半天才又开：“真的都安排好了？那轨参数啥的，可都对准确了？这可不能一儿差错啊。”

奚仲云握住老赵那满是老茧且微微发颤的手：“都对好了，一切都顺利着呢，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现在啊，你先把饭吃了，要是饿着肚，咱后面那些事儿可怎么继续呀。”

老赵将信将疑，可还是嘀咕着：“那……那行吧，我等会就吃儿，吃完了可得赶接着活儿啊。”

“好好好，那等会儿饭来了，你得赶吃啊。”

“知了知了。”

老赵随应，又拉着奚仲云不住地念叨着：“那航天的材料研发，也得抓呐，要保证又轻便又固，这样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务啊……”

忽然，他声音一顿，目光在程星以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回过神来似的：

“仲云，你边的小姑娘是咱们院新来的研究员吗？”

程星以愣了一，刚想回答，奚仲云在旁说：“是，这孩现在也在往这方面努力，是个好苗。”

说着，他朝程星以使了个。

程星以会意，立刻说：“赵老师好，我是程星以。”

老赵听了，脸上满是欣喜，不住地：“好啊，好啊，咱们航天事业就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接着往呀。”

他又转看向窗外的夕，突然叹息一声，摇晃脑地诵起来：“大漠孤烟直，河落日圆。仲云，你说，我们能等来日的这一天吗？”

奚仲云说：“能，能，当然能。”

陈姨端着好的饭菜重新来，老赵把她当成另一位科研员，眉飞舞说起他的构想。

奚仲云看着这一幕，暗暗叹息一声：“我们走吧。”

了房间。

程星以低声问：“奚爷爷，赵爷爷这是……”

奚仲云微微颔首，声音有些沉重地说：“唉，你赵爷爷得了阿兹海默症。”

“阿兹海默症……”

尽心里早有预，得到确切的答案时，程星以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一。

对于这个病症，她并非一无所知。

阿兹海默症，是一常见的神经退行疾病，会逐渐损害记忆、认知能力。（注1）

奚仲云说：“这病慢慢地把他的记忆都给偷走了，好多现在的事儿，他都记不清了，就只记得以前工作的事。他现在总是觉得自己还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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