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韩数的声音浸着沙哑。

他后退了几步，坐到后的台阶上。

但他脸上的掌印清晰可见，一侧的脸明显红起来。

程星以看着他这模样，心窒了一。

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

一定很痛吧？

程星以意识去翻自己的包，刚低，动作却一顿。她想起来，刚才她把包给江尤夏保了。

她转而从袋里翻一包纸巾，完整的一张，到洗手间里沾了，回到韩数边。

“学，先敷一吧。”

程星以把手上的纸巾递过去。

韩数没说话，盯着她递过来的纸巾看了几秒，接了过去。

程星以在他侧坐，看着他把纸巾压到脸上，几番言又止后，才开：“刚刚那位先生是……”

“是我爸。”

韩数拢住邃黑眸中的隐晦的神，仰看向天板，轻描淡写：“他不喜我接航天航空相关的东西。”

灯光冰冷眩目，让他不适地眯起睛。

“……”

尽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在听到答案的那一刻，她的心还是往沉了沉。

就算不喜，反应用得着这么激烈吗？

程星以不理解。

而且发生了什么？他的父亲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明亮的灯光，韩数的廓隐在光中，看不真切。

程星以看着他的侧脸，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沉默，她也陪他坐着。

直到“吱呀”一声响起，消防通的门被推开，江尤夏现在他们面前。

“原来你们在这里。”

看到两人，她松了一气。

程星以抬起，中带着些许惊讶：“你怎么也来了？”

“我给你发信息没回，所以就来找你们了。”江尤夏晃了晃手机，短促地解释。

“第五位快结束了，上就要到我们了……”

江尤夏转过，猛地注意到韩数脸上的伤，顿时吓了一：“怎么回事？”

“韩学怎么……受伤了？”她连忙追问，“谁打的，要不要报警？”

程星以摇了摇，正要说话，韩数却站了起来，声音淡漠：

“走吧，该准备上台了。”

“可是，学你现在的状态——”

程星以急忙跟着站起来。

江尤夏也附和：“是啊，学你现在这模样，真的还能上台吗？”

然而，他刚迈一步，便觉前发黑，仿佛有金星炸开。他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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