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数微微一顿：“我的意思是——”

“啪”一声。

韩数走到电闸前, 检查了一番：“不是闸。”

“学，”程星以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话未经思考便脱而，“你的意思是，你也没有男朋友吗？”

他转过, 停顿了, 又问：“要不要到外面等？”

不是她有课，就是他刚好有事不在实验室，完错开了见面的时间。

寂静的空间里，一难以言喻的气氛瞬间弥漫开来。

“……是停电了吗？”她抬起，观察四周的况，可目是一片昏暗。

程星以霍然抬，心在一瞬间好像也随着空气静止了。

“好。”韩数折返回来, 闲散地靠到一侧的墙上，和她一起等待。

“学呢？”她问。

一阵沉默。

程星以坐回到测量设备前, 心绪不宁。她面对着漆黑的屏幕，手指微微动了动，抓过一旁的手机。

程星以的视线瞬间陷黑暗, 意识也在这一刻被拉回到现实。

明晃的日光照在地板上，一半明亮, 一半昏暗，仿佛将实验室切割成两半, 界限分明。

光线昏昧, 同时也放大了空间里的寂静, 气氛也变得微妙。

但很快, 窗帘被拉开, 日光蹿来, 照亮了实验室的一隅。

第五十七函数式 chapter 5……

程星以想了一：“不用了，就在这里等等吧。”

他姿态松懒，又听似漫不经心地说：“要不，我们凑合一起过？”

韩数声音慵懒，神中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绪：“我也没有。”

程星以拿起一旁的矿泉，拧开瓶盖：“我……又没有男朋友，去哪里约会？”

之后也没怎么正式见面说话过。

“……”

“等一会儿吧，也许很快就会恢复供电。”他的声音低沉清越, 带着安抚的意味。

安静三秒。

韩数走上前，将背包放到一旁，懒洋洋地掀眸看向她，缓缓开：“今天节日，怎么没去约会？”

实验室的灯光熄灭了，屏幕骤然变黑，旁边的测量设备也停止了运作。

韩数神晦暗，刚要开。

却在这时——

但满脑却是韩数刚才的那句话——

无人说话, 实验室恢复安静。

现在还是白天, 但实验室的窗帘常年闭，灯光熄灭后, 室和夜晚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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