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看到邮件，顿时前一亮。

“韩学真是太迅速！”她兴奋地开邮件，迅速把邮箱附件载来，“这么快就把采访回答发过来了。”

“一一，要不要一块看他的回答？”方心妍问。

程星以微微抬：“这不太好吧？”尽这么说，她心却有些蠢蠢动。

“没关系，反正迟早都要公开。”

方心妍打开文档，飞速浏览起来：“咦？他没答那个问题啊。”

“哪个问题？”程星以一边问，一边不自觉地走了过来，刚好看到方心妍动到文档的这个地方——

“问题：请问学目前有喜的人吗？喜的女生是什么类型？”

这一栏，是空白的。

程星以看到这，莫名有松一气的觉。

为什么？

她也不知。

文档继续，程星以的目光忽然顿住。

在文档最后，她看到了一个回答。

“问题：那你近期的目标是什么？”

答：向星。

程星以的角不自觉地弯起。

向星。

是他们的向星号。

一周过去，程星以的生活又回到了往日有序的状态，照常上课，在图书馆和实验室之间往返。

那天招募启事发后，她的邮箱收到了不少简历，然而大分都不符合要求。

就连汉语言文学系、哲学系、工商理系等等的也来凑闹。

“怎么这么多凑闹的？觉得好玩吗？汉语言文学系能什么？”江尤夏很是费解，“帮我们报告吗？”

程星以筛选了几份合适的简历，整理在一起：“等学来了，再问问他的意见吧。”

“说起来，韩学这几天都没来实验室，”江尤夏支着，扭看向她，“你知他最近在忙什么吗？”

程星以怔了一，目光投向窗外：“不清楚，他也没告诉我。”

天气预报说这周冷空气来袭，气象台挂上了大风和寒的预警。

果不其然，周三这天，b市再次大幅度降温，气温在半年首次跌破0c。

程星以去上早课的途中，看到外面的树上挂着半透明的雾凇。

不过再漂亮，她也无心欣赏。

外很冷，凛冽的风携带着刺骨的寒意迎面来，犹如锋利的刀刃一般，刮得人脸颊生痛。

方心妍使劲搓了搓手，缩着脖抱怨：“这天气还要上早课，真是折磨人。”

程星以说：“今天还算好啦，还没冷到受不了的程度。”

方心妍看她一，有无语：“裹成粽的你，说这话真的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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