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堵密封不透风的墙，挡住了她面前的所有光线。

“好啦，屎哥，别喊了，”一同前来的同伴打断了他，“韩神人不在，你喊了也白喊。”

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衣间的隔离几乎不存在，她能清晰地受到他的温和他劲有力的心。

她屏着呼，听见门外拿手机拨号的声音。

即使她及时松手，这一幕也难免引人误会。

程星的心节奏开始失序，但她巧妙地掩饰了自己此刻的慌。

藏于帘后，他们陷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嘟——嘟——

这里没有光线，她看不清韩数此刻的神。

“奇怪，怎么会没人？”男生的声音带着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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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

他伸手在墙上摸索了几，却没能找到开关，于是提音量，往实验室里喊：“韩神！韩神，你在吗？”

外面敲门的声音停，喊门的人见无人应答，便试探着推开门，往里面张望。

她无意识地抬，却因为空间的局限，双无可避免地压到他的结上。

“我早上问过他，他一般中午都会在这里，”那男生说，“你看这门也没关，可能是临时有事去了吧。”

“诶，这门没关。”

她僵了一僵，赶偏开。

“别说话，”韩数低沉而克制的声音落耳中，“你也不想让人看见吧？”

“那我们还是先走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的确。

这一瞬间，四周弥漫的全是他的气息，冷冽而郁，仿佛能穿透每一个细胞，程星以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血都在沸腾。

然而走门，对方又忍不住嘀咕：“怎么连灯都没开。”

很快，突兀的铃声在昏暗的实验室响起。

但她能明显觉到边的人也绷起来，贴着她脸颊的结缓慢地动了一，落在她耳侧的呼声也变得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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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韩神中午在这里？”他的同伴问。

程星以悬着的心刚放，就听最开始的男生说：“等一，我先给他打个电话。

昏暗的实验室里，这一瞬间安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只剩彼此的心和呼声在回响。

程星以想，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连稍微动一都显得异常困难。

她意识地想去看韩数，但韩数及时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举动。

程星以意识艰涩声：“韩学——”

这一起伏，让她的心再度跃到了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