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开始前周叙所说的那样，祝穗很快就彻底没了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落在床上一个劲的发颤，脑袋昏的像被了一团棉。

实在太难受，她引以为傲的能捕捉绪的能力也失去了，周叙那边让她不许停，她也分不清楚是在故意逗她还是真的不许她停，呜咽着想求饶，咙里却说不话。

因为着急，她浑都在用力，也跟着缩颤，几次让她分有些白的，和有些相似，沿着被扣到发红的溢，电话那边的周叙沉着呼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祝穗对此一无所知，她的听觉也变得有些模糊，几乎快要睡过去。

直到依稀听见一声熟悉的打火机火声，才反应过来，周叙已经了。

但实在没力气去拿手机确认，她甚至开始后悔，早知应该等病好一再玩的。

她脑昏沉间听到宿舍门被推开了，怕是宿舍其他几个人回来了，艰难的扯开。

来的人是周叙在京南的助理，名唤孙甜，祝穗和她也算是老熟人。

不是舍友就好。

祝穗松了气，双跌回床上，间的手机被带倒去，砸在哒哒的床单上。

空气腥甜，少女大开双，睡裙被掀堆砌在腰上，画面骨到不用猜想都知发生了什么，孙甜却似没看见，她动作利落的从床边了几张纸，垫在手上拿起沾了的手机。

那边电话没有挂断，也方便她报备。

“周总，我到了。”

祝穗迷迷糊糊的看着她，不知周叙在那边说了什么，孙甜回应。

“是，我知的周总，医生已经联系好了。”

“好的，明白，我一会就去办。”

“……”

挂了电话，孙甜扶起祝穗，帮她换衣服。

手上碰到的肤温度，祝穗绵绵的，脸上红得不正常，烧得快不省人事，但孙甜帮她穿衣服的时候，她还是嘶哑着声音谢。

“谢谢你啊，甜甜。”

孙甜第一次当着祝穗的面忍不住蹙眉，她像思考了很久，才定决心的开提醒：“祝小，次这时候，你可以不接周总的电话。”

“什么？”

祝穗有懵，脑实在转动不过来，一直到孙甜扶着她上了车，她才明白她的意思。

……她以为是周叙熏心，连她生病的时候都不放过，打电话让她自给他看？

“……”

祝穗躺在后座，从后视角看了一开车的孙甜，嘴动了动，却没解释。

她能觉到的，孙甜从第一见到她，就是带着善意和惋惜的。

和徐思思这些觉得被包养就是她不自的态度不同，或许是因为孙甜自己是从小山村一步步打拼上来的，她的认为女在这个世界生存本就是艰难的，所以对于祝穗被包养这件事，她所理解的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为了生活不得不接受一个男人以她为条件给的金钱。

从到尾，她都不认为是祝穗主动勾引。

祝穗不太理解她的想法，但也没试图去改变，毕竟她这样的善意对她只有好。

手机铃声在封闭的车响起，孙甜才想起来，拿起手机还给祝穗。

手机屏幕已经被她过了，但上面的甜腻味却还在，天已近傍晚，车里昏暗，祝穗看着跃的手机屏咽了咽。

她是意识的张，因为电话备注显示——急着的男育生学弟。

她刚刚的意轨对象像是有心灵应似的，给她打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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