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祖父无力的声音，皇后再忍不住心中汹涌的绪，快步走了过去，跪倒在榻边，握住了齐国公枯瘦的手，泪夺眶而，“祖父，是瑶儿，瑶儿回来了。”

齐国公嘴角牵一抹笑意，想要伸手拭她脸上的泪痕，却已没了力气，只好叹了气，“瑶儿，别哭，祖父对不住你，没法再陪着你了。”

皇后握着齐国公的手放在自己脸侧，边泣着边摇，“不会的，不会的，祖父不会丢瑶儿不的。瑶儿只剩你了。”

齐国公看着前的妆扮的端庄得，神却带着哀伤和疲惫的孙女，一瞬间有些恍惚，他着护着的瑶儿起先不是这样的，她从不屑于功夫在那些无用的女妆扮上，脸上总是神采奕奕的，和她父亲与娘亲一样喜骑箭。

只可惜他却无力抵抗圣意，只能依旨将她送了皇府，成为掣肘齐氏的一颗棋，就像他也无法护住自己的儿孙被人所害一样。

他看着那个潇洒肆意的孙女成为端庄持重的皇妃，再成为母仪天的皇后，他知这不是她想要的，他的瑶儿并不开心，但也只能在她努力向他表示她过的很好时也佯装作一副欣的模样。

“祖父很后悔，当年，当年不该让你嫁皇室的，祖父的瑶儿为了齐家受委屈了。”

“瑶儿不委屈。”闻言，皇后心间一颤，或许她年少时也有过怨怼祖父将她嫁皇室，苛求她学那些别无是的规矩，但她如今已不再是那个被祖父、父亲护着的那个不懂事的孩了，她也知晓了当年祖父的那些无可奈何，有时命运如此，又岂能为人力所改？

如今她的境已经是祖父和父亲能够给她最好的结局了。

看见疼的孙女这副懂事的模样，齐国公只觉得心如刀绞，疼痛更甚，待他走后，他这个孙女又该怎么办呢，“祖父听说如今你抚养着大皇，你可有意让他登上那个位？齐氏虽不复从先，但也不是一用都没有的。”

皇后一愣，神有一瞬间的茫然，她没想到祖父会同她说这些，齐氏历来不愿涉足皇氏争斗，当年她嫁给皇上之后，祖父和父亲也未曾因此有所偏向，只叫她保重好自。

但此时，她看着祖父的睛便知祖父问她的话是发自心的，不过转瞬她便知晓了祖父的用意，他是怕自己自此之后在中没有倚靠。

她抹了抹脸上的泪，嘴边一抹笑，“祖父，你是知我的，我无心想这些，当初我抚养大皇不过是看在他可怜罢了，他不好，我也无意让他牵扯其中。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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