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萨在程殊鼓励的神里推开了小隔间的门，映帘的是闪着光的香烛，和两个灵牌。

她在这沉重的氛围里终于反应过来了，猛地回看向他。

他罕见地温煦的神，摸了摸她的：“宝贝，是爸妈。”

程殊牵着她走到玉骨灵牌面前，却忽然沉默了。

他真的很久没回来了。除了忙和避险，其实更多的是刻意躲避。

他的脏事太多了，爸妈连梦都不愿意去了，他不敢来上香。

徐叔事踏实，把牌位得很净。

程殊盯着那两句“显考程铎之位”与“显妣海日之位”，半天没有动弹。他厌恶自己手上沾过的血，他不想脏爸妈的香。

“宝贝，拿三香吧。”程殊淡声说。

洛萨瞥了一他的神，立看穿了程殊的想法。她走过去了三香来，用桌上放着的塑料打火机燃，然后递给程殊。

他微扬，示意香坛的位置，拒绝了：“你来吧。”

但她无声拒绝了。

洛萨执意拽过了程殊的手，朝他的掌心哈气，然后学着玻璃一样，用她的手拭他的掌心，哄说：“不脏的，我们斯安不脏。”

chapter60·墨城

chapter60

房间里的光偏调, 照亮了洛萨脸上的细绒。她如蝶翅的睫眨了眨，动作无比真诚。

她不等他回答，直接把香程殊的手心里, 然后把他的手指一闭上。自己又去拿了三香，笑得明艳风：“斯安，这才是我的。”

程殊地站着，垂看向手心，仿佛那里还残存着洛萨的温。

他的人生有那么多的挣扎与纠结, 却只需要她的一句话, 就可以受到甜。

程殊释然地淡了眉, 他站在灵位前，虔诚地把香抵至前额, 无声地诉说思念。

良久，他朝父亲的灵位弯腰，声：“爸, 佢係我睇中嘅人，你在天有靈要保佑佢（爸，她，我看中了, 你在天有灵要保佑她）。”

程殊角微弯，尊敬的态度里多了一分亲昵，就像是真的在和父亲对话一样。

他敛去笑意，又朝母亲的灵位一拜，里闪过一丝痛意。

“额吉，好久没这样叫了。”

洛萨定定地望着他, 听来这和她之前听过的中文都不太一样，应该是他母亲的民族语言。

“好久没来看你了, 对不起。这次弟弟在外有事，没能跟着一起来。”程殊莞尔一笑，把洛萨往自己边拉近了一，“我把你儿媳妇带来了，你看看。她是个混血小姑娘，比我小七岁，特别、聪明、漂亮。如果你还活着，我知你肯定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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