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罗轻微皱眉，制压心里浮起的不愿。

“可是以目前的激烈程度来看，四仓最后肯定留不什么好东西。老大你去的话什么也捞不着，回一场空，怎么跟上代？”那人还在啰嗦。

“那你去？”程殊冷声反问，得他一噎。

他连忙摇，猫着腰挥了挥手把其他人带走了。

布罗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心里烧得慌，但的他也说不上来。

他合着程殊把这边的敌手全灭了，然后讪笑一声：“老大，我去侧清一缴获的东西。”

程殊没说话。

“老大？”布罗有些疑惑地转过，看见程殊半蹲在地上，从尸上顺了一把枪。

他莫名有些后背发凉。

“老大？”他又问。

程殊斜睨一布罗，神淡漠地旋着手上的枪。他将弹卸来，确保上面印刻着“g”后，又不不慢地装了回去。

“你跟我多久了。”他撩起，声音平缓。

布罗嗓微，比了个数：“六年，老大。从2016年开始就跟着您了。”

程殊哂笑：“你还记不记得怎么来的徒？”

布罗沉默两秒，。

他幼时生活的街到都有人d，得一个个家破人亡。在这样畸形的童年里，有人忍无可忍选择了抗争。

隔邻居的三个小孩，有两个从了警。结果一个被杀了，另一个呢？上司和集团大老板暗地里勾肩搭背，他卧底了几年以为要迎来光明了，结果却是砍，就这样平白牺牲了。

两人死后，父母只敢立个不署名的碑，但就算只立碑也要墓钱。两人生前工资本就低微，分一笔给遗孀养小孩，剩的钱勉凑来也只刚刚够，可怜得要命。

他们家还剩一个小孩，当时比布罗年纪大一些，后来却走了截然相反的路——在15岁的时候了卡特尔的某个分支。

家里然大怒，要和他划清界线。

结果那人不屑地质问：“拜托了爸妈，除了我们三谁会记得两个蠢货哥哥的名字？这行的收可比政府，装备也好，活来的概率也更。”

布罗见证了整个吵架闹掰的画面，只对那句话记忆犹：没有人会记得他们的名字。

于是他心想，是啊，蠢货才去当英雄。他要去坏人了。那可是钱啊，谁会不心动呢？

隔的枪响声不断，程殊摸修好的那只抬臂打火机，燃一烟。他一，听不什么绪：“我记得，你以前想当消防员。”

透过飘起的白烟，布罗莫名觉得瘆人，他笑两声：“老大，早就是过去式了，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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