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里面闹得不行，才刚到营业就已经有不少顾客了。

酒吧虽然面积比较小，但是风格很独特。最中间的一小圈留给了乐队，这会儿在调动合唱氛围，唱的是英国顾客的《hey jude》。

程殊拉着洛萨往最角落里走，路过吧台的时候指叩了两桌。调酒师见状扫了一程殊，笑着比了个ok。

没多久，服务员t拿了一冰桶的瓶装酒送到小圆桌。

程殊脱外，和洛萨一样的宽松白短袖。他两瓶酒，动作利落地划过桌沿，酒盖瞬间被撬开。

洛萨抬眉，极轻地“嚯”了声。

程殊倾，一人面前放了一瓶：“坦白游戏。各自问三个问题，对回答满意就喝一。洛萨小，请。”

这块地方相对比较隐秘，有个小黄吊灯，仅仅能照亮桌面这一块。

洛萨往后靠了靠，双手抱臂和程殊对视。

他的，他的鼻，亦或者他的嘴，就像是一瓶无时无刻能把人魂魄拽走的药，把她勾引得不知怎么办了。

“嗯…”洛萨抬想了半天，把语调拖得很，抿了抿，“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程殊面不改，态度直接：“在不死鸟，和你。”

洛萨瞳孔震颤，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他曾提过，他比她大七岁。而这意味着，程殊在三十岁时才和她有了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生活。

洛萨的手指不自觉收，她握住面前的酒瓶喝了一。

程殊盯着她的神没有离开过一秒，突然问：“你在赌桌的时候怀疑过我。”

洛萨顿了两秒，：“是，我有想过你会把我推去。那你呢斯安，你什么时候才彻底信任我的呢？”

他手指挲着瓶，缓缓开：“你对着自己开了枪。”

话一，彼此心都狠狠震了一。

那些甜好的瞬间，是的放纵，更是忍不住的猜忌。

从华纳到皇家邮，两个缺乏安全的聪明人一直在无声中博弈。

而此刻，他们都毫不遮掩地把自己人的暗面翻了来。

洛萨和程殊在沉默中对视，仿佛是两个残缺的灵魂在问：在窥探过我的卑鄙、我的自私后，你是否还愿意同我一起走？

良久，洛萨郑重地举起酒瓶，与同样举起酒的程殊碰了一。

清脆的玻璃声响起，一左一右两颗心脏安稳落地，就像是听到了一声定的承诺。

是的，我愿意。

程殊撂酒瓶，继续问：“你未来想去哪，又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洛萨两手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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