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让你死在他面前，但是不会让你死在我手里。”程殊移过目光，终于听见了一阵轰鸣声，加筹码，“动用你的权利，让那架直升机安全落地安全离开。”

一个不能自主生死的烂人。

她憎恶任何一个彻彻尾的坏人，在她心里瑞贝卡的这一切简直是自作自受。如果算起那些无辜的人，瑞贝卡死不足惜。

洛萨心想，无论是好女人还是坏女人都不应该被迫地用“”的方式来折辱。

程殊皱起了眉。

洛萨问：“为什么你不杀了安立奎？”

她很少有这样替他决定的时候，于是他识趣地答应了。

游在浪涛中费劲地穿过风暴区，渐渐地雷电被甩在了后。

她觉得，坏人都应该死在受害者的报复里，亦或者是被法律惩罚。瑞贝卡其他的任何一都能被说上一句“罪有应得”，唯独这一，她不知该怎么说。

瑞贝卡耸肩笑了笑：“我的父亲把我嫁给了我的叔叔。”

洛萨忽然叹了一气，那一气让程殊领悟到了意思。

洛萨倏然沉默了。

瑞贝卡神飘忽，压抑着绪：“我不知怎么面对，我就像是疯了一样。那些东西总是会现在我脑海里，我开始没办法正视仓库里的毒。那些我从小到大就在接的东西，忽然变了。”

“我对安立奎来说，没用了。”她语气逐渐平淡来，仿佛在讲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原本她想把我嫁给贡萨洛集团的人，但我现幻觉之后不完了，贡萨洛也不愿意要。所以，他把我嫁给了盖亚。”

雨渐小，一切都慢慢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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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是女人主动的、沉浸的且愿意的。

瑞贝卡见状低笑了一，然后解释：“安立奎很明，如果我是自杀的，那我便没有利用起最后一分价值。而且他也会因为我的懦弱迁怒于我的弟弟妹妹…和我人的家人。之所以为什么来求斯安，是因为其他人都没答应。”

为安立奎的养女兼得意手通过致幻剂害过多少人，也没想过这个回旋镖竟然有朝一日扎回来了。她想起了在华雷斯发生的闹剧，老挝的网友躺在床上，放肆沉浸在虚幻里。而屏幕对面的朋友惨死在枪，死在她的放纵她的事不关己里。

洛萨还是有护着程殊的意思，又问：“为什么一定要斯安动手？”

洛萨有些不好的预，谨慎地问：“什么意思？”

瑞贝卡沉默两秒，无奈地看向自己的双手，坦诚地说：“对不起，我不到。我一岁就被他从路边抱回来了，他教我走路，教我用枪保护自己…他是我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