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萨靠在他的膛，忽然想起刚刚的事，有些疑惑：“对了，你刚刚问…穆格？穆格是谁，为什么听起来是个德国人的名字？”

程殊：“猜得不错，他就是德国人，算我半个朋友。”

“他也在墨西哥吗？”

“不在，他常住地是欧洲。我跟他认识很多年了，但是见面次数不多。他不是徒的人，”程殊重新翻开折叠屏，往里输了一些密码，银蓝的电密码消失后一张照片弹了来，“加索尔的那张照片应该没了，我这还有一张。”

程殊颌微扬，将其递到了洛萨面前，她好奇地伸手指把照片放大又缩小。

照片里的景象是中洲的一带雨林，周遭密布的大树t直立云，个个都至少有两人合抱。中间是一块已经被踩平的洼地，低矮的植歪倒在边上。暗的木屋前，一群人分开站立着。

左右边明显是两帮人，左边那帮人穿着作战便服，备着欧盟级的搜索仪和武，前的标识是一串德文和灰熊图案。

他们簇拥着的领是个金发碧的年轻男人，神严肃，似乎拥有绝对的指挥权。他穿着黑军黑军靴，跨踩在台阶上。一手提着枪，臂膀的肱二肌鼓起，细碎的光照亮了他脖上的青，看起来张力极。

洛萨看到这指尖停了挪动，极其震惊地抬：“穆格竟然是个军人！？”

“嗯。他不是徒的人，他跟我不一样…”程殊失笑扶额，客观评价，“勉算个好人。”

洛萨依旧有些错愕，她没想到一个墨西哥黑白两通吃的华人会和一个德国军人有集。

“他看起来好年轻。”她呆呆地开。

程殊了山，解释：“因为这是很多年前的照片了，穆格那时候还是个军校学生，刚二十。”

“那你呢？”洛萨继续问，“斯安，那个时候的你是怎么样的？”

程殊缓缓抬，和后视镜里的尔希奥对视两秒。

他看见了尔希奥勾起的嘴角，思索了片刻，低低地回：“行尸走。”

这短促的形容落在了洛萨心，仿佛程殊往日燃的烟落了一截的烟灰，把她此刻得一抖。

她嘴张开又闭上，几乎要抑制不住没来由的颤抖。她神飘忽，果然在照片右上角最角落的地方看见了满脸郁的程殊。

洛萨愣了秒，不自禁地伸指抚摸冰冷的屏幕——

程殊坐在了木阶上，大上放着把沉重的机枪。他当时留着寸，青黑，薄绷成了一条直线，看起来极为凶戾。他指着另一个有些狼狈的德国男人，在听穆格说些什么。

这是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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