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萨眨眨和程殊对视，直到程殊才抬脚把拖鞋穿上。

程殊甩了甩那张照片，把它跟手心拍得啪啪响：“嗯，除了他没别人。”

“妞，你醒了。”

程殊接过照片，敛眸, 服气地了鼻梁。

“…还真是穆格？”尔希奥挑眉，有些意外地问。

话音刚落，程殊站起抬手给了尔希奥一掌，把人打得后退两步才站住。

说完，他用力拍了拍尔希奥的膛，调侃着说：“早走，趁着穆格这风你早去萨尔瓦多还能安稳几天。”

趟萨尔瓦多, 贡萨洛集团最近把中转重心移到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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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萨打开木门，有些茫然地看着屋里的三个男人。

程殊也懒得计较洛萨倒底是忘了还是没找到，他转又朝尔希奥小肚送了一脚。

加索尔笑声，对着程殊解释：“来了个德国佬, 份很。有消息说打算在萨尔瓦多举行多国阅兵，虽然还不确定但是各方打算先收敛。”

尔希奥不满地“哎”了声，踉跄几步把拖鞋脱，脚踝用力把鞋踹了过去。

这是一个偷拍视角的照片，画面里男人单脚踩着直升飞机的阶梯，梳着背，后脑勺反架了副墨镜，蓝浅眯，勾起痞坏的笑打量四的景象。

洛萨靠着程殊，慢悠悠侧，第一次正经打量尔希奥。

加索尔动作极其迅速地抬起背过去，只有尔希奥不怕死，挑起眉，戏谑地朝穿着宽大衬衫的洛萨起了哨。

程殊眯了眯，抬手指着尔希奥, 声问：“萨尔瓦多最近局势怎么样？”

尔希奥捂着心刚想回话，门响起转门锁的声音。

他“噢”了声，从兜里藏着的一堆东西里掏了一张皱的照片，递给程殊。

加索尔在边上找了个桌，姿势奇怪地蹲着。他还是着墨镜，双手抱臂, 嘴里叼着糖，先一步回了话：“萨尔瓦多最近安稳了很多，几个势力老大都吩咐了国办事的不准回去。”

加索尔话音刚落，程殊和尔希奥极快地对视一，都联想到了一个人。

他拎起沙发上的外走过去，一把将洛萨裹住，低声问：“怎么没穿鞋，嗯？”

“对, 就是这个人。”

“嗯？怎么。”

洛萨看了踩在地面上的脚，发现甲已经有些褪，她动了动脚趾说：“忘了，没找到。”

他量颀，宽肩将黑贴劲装撑开，踩着丁靴，外披防弹服，那金发在一众人里极为耀，军人气质尽显。

德国人？

尔希奥闻声探过，也跟着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