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程殊没有歧视她的意思，但是这些她以前从来没有细致考虑过。

洛萨闻言有些小震惊，这里的边境线竟和华纳的墨边境线一样草率。

金默默地关掉了音乐。

起初她只是向往外面的天地，想要摆脱被人指使当商品的日。那样的糜烂，让她痛苦。

好奇心上，她往前挪了挪，趴在程殊的椅背，问：“过了桥就直接到国了？那桥那边有边检人员吗？”

程殊被问得勾了勾嘴角，回：“是也不是。”

每一个字都问了洛萨心里。

“没有，两边都没有。”

程殊突然开：“到了。”

她的态度定，像是经过了思熟虑。

她乖乖地“嗯”了声，顿了秒又问：“刚刚路过了一座桥，另一边也是华雷斯吗？”

程殊陈述着：“你还没有把自己从那片泥里来，在这个世界上，一个普通女不会把自己当资本。”

程殊懒得往外看，他知她说的是什么。

过了会，程殊开：“你想要的真的只有自由？”他语气带了的蛊惑意味，让洛萨一时失了心神。

洛萨滞了片刻，又问：“岂不是很容易偷渡？”

程殊反手住她的，直击痛：“去那拿什么活？”

“国修葺了边境墙，那边还有民兵。但边境墙很好跨越，所以依然有人偷渡。”

洛萨被问得一愣。

她遗憾地“噢”了声，有些孩气地说：“如果不死鸟在华雷斯就好了，这儿是陆地边境线，我说不定能跑到国。”

她被困囿于红灯区太久了，对这里的一切事都到新奇。

这座桥跨越了涸的格兰德河，两边的坝砖上被满了彩漆。甚至有人写上了戏谑的“berl wall（柏林墙）”。

也在这密密麻麻的低矮建筑里变得不值一提。

洛萨心里被小锤敲了一。

“不，不只有自由。”

洛萨疑惑地问：“为什么？”

大概几分钟后他才等到洛萨的回答。

“不是，那里是艾尔帕索城，是国了。”

程殊偏，看见了洛萨里的光。

洛萨也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如果实在活不去了，也不是不能继续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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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殊是在跟她说话。

“你没有光明正大的份，没有系统地行过学习，对社会的了解停留在表层。“

“走投无路了该怎么，去拾荒者还是以前的营生？”

“洛萨，如果你要现实生活，你得彻底改变这个想法，最好比任何人都要珍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