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程殊对她还没有责任，但是这是洛萨第一次受到传闻中的“后戏”二字。

这些年来，她第一次没有那个被用完就丢的布偶娃娃。

她抚摸着他的腹肌，轻吻在绷带上，问：“你的伤哪来的？”

至少这男人，床品很不错。

倏然她眶有温，洛萨，回：“知了。”

这里没有足够的条件给他清理伤，他没想多留。

程殊眯了眯，发现了洛萨中的光。

洛萨有遗憾地回他：“只有澡堂。”

程殊语气轻飘飘，听起来像是极不把自己当回事：“生意丢、兄弟没，自己还独活来了。这三个任拿一个在集团都是该死的。徒没舍得杀我，了几鞭而已。”

程殊连衬衫扣都懒得扣，随意地穿着，嘴里的烟还没燃尽。染了血的绷带在外边，从肩膀缠回了腰腹，让人看了胆寒。

他语气平缓，说：“我没有招女人的兴趣，从你那日决定跟随我起，过去的日就与你割裂了。你得适应新生活，现在的你只是个普通女人。你属于我，我的人必须被尊重。”

“明早来接你。”

在洛萨的理念里，来者都是客，她只是个商品。萨尔玛说过，客人不需要对商品负责，而她们却需要对客人负责。

程殊靠在一边烟，有一没一地着她的手指。

程殊位权重，却会亲自清理好脏东西，再沉默地搂了她一会儿才烟。

chapter08

她眨了眨睛，转了话题：“为什么完还要帮我？”

chapter08·华纳

洛萨怔怔地仰看他。

洛萨知这悸动是掉价的、很被瞧不起的，但她确确实实因为这样的事而有了不一样的觉。

话题太沉重，洛萨能受到程殊不想对她多提自己的事。

“尊重”俩字在过去二十二年里，她几乎没听见过。这是回一个男人教她，她必须“被尊重”。

第二日清晨，洛萨就被萨尔玛唤醒了。

萨尔玛不不愿地戳她，对着还没清醒的洛萨抱怨：“到底是为什么，你怎么得罪上徒的人了？”

洛萨发被汗浸了，神地躺着。

“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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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殊缓缓吐一烟气。

他望着窗外的月亮，神黑沉沉，突然问：“去清理？”

他走过去弯腰，拇指轻在她的眶上，了一圈舒缓了她的泪意，声音低沉磁：

洛萨转了个方向，这个姿势能闻到程殊上的好闻的茶味。

没过多久，程殊坐起来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