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里边的半包间时，气氛直接变得压迫起来。

程殊黑衬衫解到第二颗扣，一只手臂搭在靠背上，右搭在左上一小截西装袜，半搭着看对面的两个男人。

洛萨眨了眨，她能看程殊不是坐庄的那个，他只是很低调地坐在桌一角。但程殊没收敛气场，看起来是来给他左边的男人撑场的。

拉地区的英文普及率并不，当地很多人只会说西班牙语和牙语。这一场易谈判用的却是英语，涉及到了生意机密，洛萨没敢仔细听。

沙发和酒桌都很矮，洛萨跪坐在毯上，握着提桶的手指微，刻意忽略心中的张和悸动，对程殊说：“先生，需要龙兰还是普通科罗娜？”

旁边的男人们顿住了，坐左边的那人上打量洛萨，问：“斯安，你叫来的？”

程殊轻，以行动回复：“给他们上两瓶科罗娜啤酒。西蒙，放松。”

那个叫西蒙的男人眯了眯，横亘在他眉间的刀疤显得极凶狠。他接过冰啤酒，对着程殊说：“让她走。”

程殊没听，他拽起洛萨让她坐在自己两之间，臂搂着，搭在她窄肩上，拒绝：“听不懂英语的普通女人而已，我对这个女人的姿有兴趣。你谈你的，别我。”

西蒙啧了声，没对兄弟多说什么，但也带了分斥责的语气：“妈的，字上一把刀，你别因为这些误了事。小心惹徒生气！”

洛萨受到后的源，第一次有这场面经历，不知该怎么办。

西蒙和对面那个男人带有洲音的对话不断涌她耳朵里，华纳是个充满矛盾的城市，这里光辣也危险黑暗。她听说过华纳的灰地带，但这么明目张胆的易是她人生里第一次见。

“你兄弟伙们现在能给多少货？”

“看况，贡萨洛集团的报价也不低。”

“去他妈的，这群畜牲野心大，开始接我们的老供货家了。这二代市场以前一直由我们垄断，你这批货给我，不论他们开价多少我都能压上。”

角落里，程殊抬起在洛萨肩膀留浅浅咬痕的，两人距离很近，她甚至能听见他不知为何的突然磨后牙的声音。

暗灯光照不清两人面孔，程殊指着桌上的一杯尾酒，示意洛萨说：“试试。”

那是一杯澄黄的，上边笼着白烟，还搭了一块蜂巢。

她听话地拿过来，没回。

“这是什么？”

“尾酒。”

洛萨没有直接喝，她尖微，半天觉得没问题了才沿着边缘小尝一。

的味像是威士忌，她抿了抿，尝了两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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