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能想到的，除偿命以外最诚恳的方法了，请让我赎罪，不然我将永世难安。”她冲亡魂们鞠了一躬。

“哈，你就赎吧，赎不死你。”月只能徒劳地嘴臭，“空说大话，惺惺作态，上回单单救了一个魂就吐成那样，这些绪和痛你扛得住么？这可是整整四座城的死人！”

未洛看着它微笑：“那你扛得住么？”

月猛然一哆嗦：“你想什么？！”

“你不是说，你就是我吗？”未洛拎起了那坨本，一个灿烂的笑，“这些痛苦我们一起验，我赎多少罪，你就赎多少，等结束了，我再亲手把你杀掉。”

未洛拖了腔调：“毕竟，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松地死掉呢，对吧？”

月顿时开始吱哇叫，求饶忏悔的话一脑往外倒。

亡魂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了。

于是未洛不再去他们要用什么方式折磨那个分，拎着月的本转走到了莫语一行人面前。

“那收拾残局的工作，我就不掺和咯？”未洛故作轻松地问了句，“比个赛吧各位，看看是我先回来，还是你们先把两界清理净，怎么样？”

好几个人眶通红，心知肚明已经劝不住她，只能频频答应。

“哭什么，这应该不算是一个告别，所以不说煽话。”她看着众人张的神，歪笑，“还有几天除夕了，那天之前我会回来的，两边的人一起过个年，除晦气。”

莫语还是惊魂未定，没从刚刚未洛的崩溃中走来：“那，你……恨我吗？我和你父母一起瞒你的事。”

未洛珠转了转，尽面上还有些疲惫，却答了个貌似不相关的：“师傅，除夕当天我想吃糖醋鱼，有的话大概就不恨了吧？”

——她一向擅将微不足的东西，与滔天浪挂上对等的钩。

莫语愣了愣，眶也倏地红了。

未洛退开两步，顿了顿又走回来，目标明确地走到苍溟面前，勾起角凑到他耳边，轻声耳语了句悄悄话。

苍溟定定地看着她，像是再恐惧又一次久别，面上的恐慌和忧虑完全掩饰不住，却也只是，低声：“好。”

“看把你吓的——他们就算了，你不准哭。”未洛抬手了一他的尾，收回手退开了些，“肯定会回来的，放心。”

“走啦，除夕见。”她背过去挥了挥手，拎着扑棱挣扎得像条鱼的月，跨了天地门，t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不久后，天边亮起了一抹鱼肚白。

夜漫漫，黎明终至。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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