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噗嗤一声笑了，顺着她的话说去：“那也好的，翅膀能自由自在的飞……但那些作恶的人要是也飞，会不会太便宜它们了？”

“其他善良的人会把恶人翅膀撕烂的。”未洛隐约猜到她是在想那个班主任。

“那就好。”林鹿抬看向夜空，“刚刚那个梦，我妈妈唱完摇篮曲之后在我耳边说，很抱歉没能给我报仇，很愧疚没能陪我走完剩的路。”

“我妈妈坠楼其实不是意外，当年她知那个班主任的事之后，饭都不吃了，直接冲到学校去给我讨说法。”

“然后班主任在争执间，直接把我妈妈从15楼推了去，医生警察赶到的时候已经完全来不及……虽然他最后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辈得在监狱里度过了。”

林鹿的声音有些哽咽：“宣判当天，他的家里人以‘不能失去梁’为由求未果，就气急败坏说我妈妈已经死了，但班主任至少活着，他们能探监，我只能扫墓。”

未洛又皱眉抬手捂了嘴，手在腹动的动作更频繁了：“一家活着不如死了的东西，别撕翅膀了，撕就老实了。”

“谢谢安……”林鹿低，“上天堂也好，我之前和我妈妈一起看过一个电影，说人死后，灵魂会缠上世间亲密的人，直到对方认自己。”

“那电影的鬼都拍得可丑了，我妈妈就和我开玩笑说t，要是她死了也变得这么丑，肯定不忍心来缠着我。”

“……”未洛拼了命的压抑坦白的想法。

林鹿叹一声：“你说我是不是心理承受能力确实太差了？别人一眨就能走影，我却死死抓着不放，即使是各微不足的小事。”

未洛刚要开安，又听林鹿带着些尴尬的语气：“尤其是你，你像漫画里那小太救世主……其实刚开学的时候我还嫉妒过你一段时间。”

未洛一听到救世主这个词就往后撤了两步：“别别别受不起受不起，我就是心大！”

“没有人能规定痛苦的门槛和等级，小孩还会因为吃不到糖就哇哇大哭呢，但绪没有低贵贱，这不丢脸。”

“我也有走不去、但在别人看来不可理喻的影。更何况一个人每天能看见太就已经很厉害了。”

林鹿基本被未洛的脱思维传染了，冷不丁就是一句搞怪的：“那要是天怎么办？”

“你……”未洛没绷住笑了一声，刚上来的认真绪烟消云散，“那就挂个灯泡假装是太！”

……

……

……

未洛是撑到林鹿和另外的队员一起了另一辆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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