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沈琴央心中说不上来是一什么觉，贺成烨会知自己无心的一个提议就成了她离开这个世界的契机吗？又或许就连他的提议，也是算在系统安排、剧中的一环？

“那如果我说，我想离开呢？”

贺成烨见她神认真，于是也收起了惯常玩笑的语气认真：

“那我们现在就走？”

沈琴央抓住他的手：“不，贺成烨，我的意思是，我自己一个人离开的话，你会怎么样？”

贺成烨没说话，转过去回避了沈琴央的目光，看向了那件红艳艳的喜袍。

“你穿会很好看的，再穿一次吧，就当是为了我。”

沈琴央本想试探他一，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答非所问的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现在穿什么，反正明天你就看到了。再说，在浙北时我不就穿过了吗？”

贺成烨摇摇，“不一样，那次你不是为我穿的。明天明天也许会有很多人看，也不是只为我了。”

这人事向来随心所没个章程，不过倒是难得执意要她为了自己去一件事，沈琴央只当他是又犯什么病，无奈地拿了那件喜服去屏风后换了。再来时，上已是一片华而艳丽的大红喜。

只是沈琴央没有梳妆，缎一样的乌发泻于背后，未施粉黛的素面却并不显得清淡，黛眉红并不减颜、因为只穿了这件重工的喜服，庄重之中又平添了几分柔。

贺成烨呆了一瞬，很快又笑起来：

“好看。”

沈琴央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袖，她自然是知自己这张是好看的，但这么多年从来只敢有人当着她的面夸赞她手段明，计谋得当。已经很久没人敢只夸一句肤浅的好看。

沈琴央撇了撇嘴，抱怨：“沉死了，既然你看过了我就去”

她话都没说完，贺成烨就抱住了她。两人的贴着，腰封上坠的珠硌得她有些，沈琴央不安分地扭了扭。

“不舒服？”贺成烨低声笑着问她。

“嗯”

他抱着自己的胳膊松了松，沈琴央一个没留意，腰封就被他勾开脱了来。

“那夫君帮你脱来。”他故意把话说得极轻，在沈琴央耳畔，更了。

喜服繁琐，层层叠叠，沈琴央穿时都费了些力气，贺成烨竟不费灰之力就把外袍松了，接着就是中衣。

“你还会脱女人衣服的。”沈琴央默默吐槽。

“谬赞谬赞。”

屋里的烛火已经不如先前燃得旺盛，因为没有人来添渐渐黯淡了去。沈琴央拥着大红的喜被，突然想到竹苓的多此一举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她看着四周大红的床帘，有一珍重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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