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琴央不觉得一个前世十恶不赦的反派，会将复仇这件事举起后又轻轻放。

“你到底想什么？”

贺成烨笑笑，没有回答，而是起打开了窗。

窗外，是一方恬静的小院，积雪扫得净，了许多腊梅，开的正盛。角落里随意地摆着用来存雪的缸，旁边随意地倚着扫雪的扫帚。

与中空旷规整的院落十分不同。

若不是他提醒，沈琴央醒来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何。

“你带我了！？”

贺成烨看她望着那些院里的腊梅，中似有星星的光亮，也许她自己都不知说这话时里不经意的期待。

“嗯，是我在京郊的一方小院，不常来住。”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几乎没有人知，不会被打扰，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沈琴央没想到自己还能有机会再，她缓缓地起走到窗边，有些不敢置信地轻轻了一外面的空气。冷风里夹了丝丝缕缕的腊梅清香，甚是好闻。

不过是一方最平常的小院落，却莫名觉得比中都开阔许多。

半晌，她却想起什么了似的，轻轻叹了气：

“被贺景廷禁足在昭晨，和被你圈在这小院里，又有什么区别。”

起码在中，她还有竹苓和连翘。沈琴央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他果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贺成衍的报应不过是瞬时解脱的死亡，等待她的是更漫的一场折磨。

看来这间小院落就是她后半生的归宿了。

沈琴央一脸英勇就义的样把贺成烨逗笑了，他轻轻覆上她抓着窗棂而指节泛白的手，故作轻浮：

“嗯，你就在这院里，每天只能见我，和我一起吃饭，一起晒太，哪也不许去。”

随后扶着她重新坐回到床上，才肯把后半句吐来：

“直到你把养好了。”

贺成烨半跪在床边仰看着她，方才扶她坐时抓着的手都没来得及放开，就这么自然地半握着，无意识地用指腹挲着。

沈琴央心中微动，这一刻仿佛回到了浙北时，他们假作夫妻共一室。那时贺成烨似乎也是这样在她面前，轻而易举地俯跪，说着一些本不能作数的浑话。

他当时说，若她要去争，便为她倾尽全力。若哪天累了倦了，即便亡命天涯，他亦同她一。

沈琴央以为自己当时本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今天却突然发现，竟一字一句不落地都记得清楚。

“然后呢？”

“然后？自然是当初我们说好的，去西北骑看星星，回浙北去吃周嫂的饭。”

这是他们在浙北时半开着玩笑说过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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